她悲哀地發現,她竟然沒有能力去阻止蟲獸母巢的自爆。
任由它自爆的後果,不是她想看到的。
除了尤一能夠控制住蟲獸母巢自爆能量的擴散,其他指揮構建的精神力囚籠根本不堪一擊。
所有希望都壓在尤一一個人的身上。
有人不由自主地落下眼淚,雙手放在胸前,閉上眼睛虔誠祈禱上天的垂簾。
明明勝利就在眼前,上天己經對人類不公這麼多年,為什麼就不能站在人類這邊?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這一次!
玄墨看著尤一那副樣子,忍不住想衝過去抱住她。
它剛竄出去,就被艾澤·伽馬眼疾手快撈了回來:“貓爺!不要打擾尤一!”
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玄墨蛄蛹著身體,想要掙脫艾澤·伽馬的桎梏:
“貓爺不是打擾,是給魷魚送溫暖!就算要死,貓爺也要跟魷魚在一起。”
艾澤·伽馬『梆梆』兩拳結結實實落在玄墨的腦袋上,大怒道:“避讖!避讖!避讖不懂嗎?”
玄墨貓貓眼中噙滿淚水,怒吼出來:“現在只有魷魚一個人撐著!都怪你們不行!”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由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貓爺說得也沒錯,是我們不行。”衛寧耷拉著腦袋無力道。
他明明是3s級指揮,這時候卻什麼忙都幫不上,甚至還拖後腿。
新生代尚且如此,謝元帥、楚上將、顧上將等人更加不好受。
靠後輩就算了,饒是他們歷經多少風浪,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卻完全束手無策。
“如果我的犧牲能夠換來勝利,我在所不惜!”謝元帥沉重說道。
可惜,沒有如果!
他此刻對自爆的蟲獸母巢沒有任何辦法。
就算他拼著自爆去與蟲獸母巢同歸於盡,在蟲獸母巢絕對的力量面前不異於螞蟻撞大象,根本不夠看。
“喂喂喂!還沒到最後一步呢,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那麼悲觀。”尤一調侃道,語氣中難掩疲憊。
“退一萬步講,就算它……”尤一又打出一道精神力囚籠,“自爆了。大不了一死,黃泉路上還有個伴。”
“只是投胎成為謝衍斯的孩子這件事,是做不到了。”因為謝衍斯也在場。
謝衍斯:“……”我把你當奶奶,你卻想著來禍禍我謝家!
“怎麼,魷魚寶不想當我的孩子了?”優靜用盡全身力量,才勉強將喉嚨裡瀕臨崩潰的哭腔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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