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寒光的針從菲爾頓的面前閃過,“我問你答,回答得不滿意,賞你一頓容嬤嬤針灸套餐!”
菲爾頓嗤笑一聲,“哼~要殺要剮隨你便,別想從我嘴裡知道任何資訊。”
“作為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樣子。”尤一言而有信,貼心的給菲爾頓一頓針灸套餐。
菲爾頓本質上就是欺軟怕硬的貨,見尤一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立刻改變了主意。
“你要問什麼問,我知道的會告訴你。”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尤一踢了一腳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菲爾頓,終於停止她的針灸。
尤一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有關於她的,也有關於這個新一號實驗室隨機某位實驗品。
“這條小人魚看起來年紀不大,她是誰家的?我一會把她還回去。”
“你對我做過的實驗記錄在哪裡?你也就仗著我以前小欺負我,現在?呵呵呵,廢物!”
“你真是喪心病狂,把人家伴生獸抓過來,這是誰家的伴生獸?做這種缺德事,炸了你家祖墳都不過分。”
……
尤一每一個問題都夾帶人身攻擊,菲爾頓每一個回答都是咬牙切齒。
但他被尤一揍的鼻青臉腫的,尤一隻以為他天生說話就是如此。
“你們為什麼要抓優靜?優靜現在在哪裡?”尤一終於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優靜?”菲爾頓明顯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尤一再次晃悠那根泛著寒光的針,腦子飛快篩選記憶,終於停在某個令他恨得咬牙切齒的人身上。
“優靜?呵呵,我都快忘了九天玄女的真實名字叫優靜。”提到優靜的名字時,菲爾頓的神色終於露出些許癲狂。
菲爾頓是尤一遇到的情緒最為穩定的天神之一,另一位較為穩定的青龍尊者,還在第西軍團吃著牢飯,每天吐一點資訊維持著小命。
“叛徒!九天玄女這個叛徒,不得好死!背叛某個組織的,就應該接受神明的制裁!”
“呵呵呵,那是她應得的!乖乖留在天神教不好嗎?為什麼為什麼,她毀了我的希望!”
“不過她得到她應有的報應!人類最強大的指揮,她的基因果然對實驗進展做出重大貢獻,有了她的基因,我們身上那些隱患穩定不少了,可惜……”
尤一聽著菲爾頓癲狂的話語,不由自主握緊拳頭,想一拳錘爆他。
但為了繼續聽到更多關於媽媽的訊息,她忍住了,卻不想菲爾頓可是了半天,都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惜什麼?”尤一踢了一腳,威脅道,“繼續說!”
菲爾頓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你和九天玄女,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一次輪到尤一懵圈。
她是菲爾頓抓回來的,她以為菲爾頓清楚她是優靜的女兒這個身份,現在看來……他似乎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和九天玄女是什麼關係?我不是你抓回來的嗎?”尤一挑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