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裡面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遠處江空和時豐站在一部升降機的門口,朝她招手,“這裡!”
“決鬥奴囚籠在哪裡?”尤一疑惑道。
“在下面!”江空言簡意賅說道。
三人進入升降機,按下了向下的按鈕。
“時豐學長,田甜學姐他們在這下面嗎?”尤一手肘推了推時豐。
時豐雖早就知道眼前這名女子才是尤一,可看著這張陌生的臉,依然覺得恍恍惚惚。
“問你話呢,跑什麼神。”尤一熟練地肘擊時豐的腹部,時豐吃痛抱住肚子。
此時,升降機的大門開啟,一股混合著汗液、金屬和某種奇特藥劑的味道湧進鼻腔,偶爾傳來獸類的低吼或甲殼摩擦的刺耳聲。
入目的是一排排整潔排序的囚籠,每個籠子都被厚重的金屬柵欄隔開。
整個決鬥奴囚籠被分為西大區域:人類區、星獸區、蟲獸區和異獸區。
人類區的籠子裡,有些人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麻木,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閉目養神,眼神里看不出情緒……唯獨沒有人升起反抗之心,彷彿己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我也不知道田甜他們在哪裡。”時豐不自覺地吞嚥口水,無比慶幸自己此刻的自由。
時豐醒來時人己經在決鬥奴囚籠裡,每天除了吃喝、注射不明藥劑之外,就是被拖出去跟各種種族打架。
打贏了可以回來囚籠休息,打輸了人就被拖出去處理掉,養蠱式的培養決鬥奴。
“時豐學長真不靠譜。”尤一吐槽道。
時豐:“……”我是受害者,這也能怪我?
怪就怪吧,他作為小隊長確實有責任保護隊員安全,沒看到蟹老闆己經借題發揮了?
尤一快速從人類區前面各個囚籠面前掠過,並沒有發現聯邦失蹤計程車兵身影。
“對戰場在哪裡?”有些囚籠中是空的,尤一猜測可能有人被拖出去對戰了。
時豐搖搖頭,“每次對戰前,他們都會給我注射藥劑,我……滿腦子只想著打架,渾渾噩噩的。”
蟹老闆一鉗子敲在時豐腦袋上,“一問三不知,要你有何用?”
尤一扯過蟹老闆,不讓它再虐主,“時豐學長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檢查身體,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囚籠裡面的決鬥奴看到來人是陌生人,有膽子大的猛然衝到囚籠邊緣,大聲喊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這些動靜一下子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麻木的眼神中迸射出光芒。
“我是來找人的。可以放你們出來,但救不了所有人,想活命,得靠你們自己。”尤一視線掃過那群激動的決鬥奴,聲音平靜到有些冷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有些決鬥奴己經神志不清,不停地重複,吵得尤一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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