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驕、顧師言和杭超被方立訓得半死不活,好不容易休息,看到衛寧的訊息,一口水首接噴了出來。
滕驕『唰』站起來,分別踢了一腳顧師言和杭超:“起來訓練,現在我們沒資格休息。”
方立驚訝發現,大小姐大少爺比之前更賣力訓練,作為教官的他當然滿足,於是三位S級單兵的訓練量又加了一倍。
無論是主力隊,還是校隊,都憋著一口氣,勢必要在圖靈杯大賽上支稜起來。
校隊照常訓練,校委會自從上次遭遇滑鐵盧以後,校委會消停了兩天,又派人過來監督。
不過來的不是那天的中分棕發男和絡腮鬍子男,而是另一位梳著大背油頭的男人。
中分棕發男和絡腮鬍子男回去以後,當然不會承認他們被一群軍校生打了,而是借用了尤一的說辭:指導切磋。
但任其他人如何勸說,他們都不肯再來,還美其名曰:大家輪流指導,才能讓破軍院未來更好。
其他人都是人精,當然知道這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託辭,箇中緣由大家心知肚明。
在校委會眾人猶豫之時,大背油頭男自告奮勇。
“我才不會傻傻上場與那群軍校生切磋。”大背油頭男彈了彈手指,聲音不小。
中分棕發男和絡腮鬍子男自然也聽見,臉上滿是憤怒,但還是忍了下來。
現在,單兵們正在進行射擊訓練,而他則趾高氣昂地跟在何燕君、凌媚身後,對著校隊眾人指指點點。
何燕君作為主要負責人,校長早就交代過,暫時按兵不動,忍這群傻逼幾天,後面一次性收拾。
凌媚強忍著怒氣,才沒將對方撂倒。被一個早就就遠離戰場的懦夫指手畫腳,他們對自己幾斤幾兩沒點13數。
“朱委員,請您務必要小心,畢竟這些孩子還小,打的不準連累尊貴的你可就不好了。”
凌媚扔下一句話,徑首走到學生們身邊指導,跟傻逼站在一起,連空氣都被汙染。
聽到這話,大背油頭男臉色漲成豬肝色,後槽牙咬得咯咯響,雙眼冒怒火,“何老師,你們這是威脅吧?”
何燕君雲淡風輕,連個目光都沒給他,“怎麼會呢?凌老師只是好心。他們這射擊水平真是垃圾,這話可是剛剛您親口說的。”
大背油頭男惱羞成怒,“圖靈杯我們破軍院年年墊底,就是你們這些老師太護著學生了。”
何燕君握緊拳頭,努力平息怒火,隨後才淡淡回覆,“朱委員請自便。若您想親自下場指導,隨時歡迎。”
說完也不管大背油頭男的反應,跳進射擊場指導學生們。
沒有了觀眾,大背油頭男站得遠遠的,蔑視一笑,心裡己經盤算著回去如何向委員長告狀了。
他揹著手,大搖大擺站在主席臺上,忽然僵住了,腳旁有流彈飛過,險些射中他。
訓練用的雖非真槍實彈,射中雖不致受傷,但疼痛在所難免。
“尤一,你往哪裡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跑神了。”
“我們是友軍,沒被敵人送走被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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