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慢慢說,想到什麼說什麼。”艾澤·伽馬溫柔說道。
於是,尤一從夢見白房子、夢見看不清臉的媽媽,到她去『夢煥裡』的所見所聞,一點點講給艾澤·伽馬聽。
艾澤·伽馬聽著尤一的述說,一時間連咖啡都忘了喝。
艾澤·伽馬放下咖啡說道,“你太草率了。”
尤一不語。
艾澤·伽馬繼續說道,“如果『夢煥裡』確實是你記憶中的地方,你這樣找上門去,確定不會打草驚蛇?”
尤一沉默了。
她無緣無故出現在貝塔星垃圾場,糖豆豆被冰凍在熾焰寒星地下冰窟,這一切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通。
僅憑一點夢中場景,就首接跑上門,確實有欠深思。
“這件事交給我。”艾澤·伽馬目光凜冽,“以後如果你再想起些什麼,先告訴我。”
“艾澤老師。”尤一鼓起勇氣。
“嗯?”艾澤·伽馬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疑惑看向尤一。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七年來盤旋在心頭的疑惑,終究是問出口了。
“也許。”艾澤·伽馬聳肩說道。
“也許?這是什麼答案?”尤一嘟著嘴,對於艾澤·伽馬的否認並不認同。
“要知道真相,你要早點恢復記憶。”艾澤·伽馬建議道。
“你為什麼會輕易收養我?”尤一追問。
一個沒有身份的陌生小孩,艾澤·伽馬居然就這樣收留了她,還讓她讀書,錢財上沒有任何虧待,平時的關心做不得假。
“你就當我是個大善人,想提前體驗下當爹的快樂。”艾澤·伽馬滿不在乎說道。
“不願意說就算了。”尤一從不鑽牛角尖,首接放棄追問,“那我走了,餞行宴應該快開始了。”
艾澤·伽馬輕笑一聲,尤一從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這點很好。
尤一走出門的時候,頓了一下,轉頭喊了一聲:“爹。”
一溜煙跑了。
艾澤·伽馬一怔,笑出了聲,這一聲『爹』好似還不賴。
“人都走了,別傻笑了。”玄墨跳上艾澤·伽馬的肩膀,調侃道。
“餞行宴你怎麼不去?”艾澤·伽馬反問道。
“小屁孩的聚會,沒什麼意思。”玄墨擺擺手,“現在魷魚喊你爹,魷魚作為我的頭號小弟,你是不是該喊我一聲大哥。”
“別整天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白日夢。”艾澤·伽馬彈了一指玄墨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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