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伽馬掃了一眼面目全非的玫瑰金貝殼面具人,通知第七軍團的人過來。
然後,他一把扛起蛄蛹一樣的馬里奧,轉頭衝著其他人和獸說道,“先回家屬區。”
“貓爺,我不傻,不要造謠。”仿若老爺機的尤一,終於接收到訊號,慢幾拍朝玄墨表達不滿。
“不要在意這些。收工咯,魷魚!”玄墨用腦袋推著尤一走。
波比小心護在尤一身邊,萬一跌倒了它可以扶住。
走了幾百米以後,尤一『老爺機』終於開好機,突然拍了下腦袋,“艾澤老爹,那邊還有一個被我扇飛的。”
艾澤·伽馬朝著尤一所指方向檢視,果然有個昏迷不醒的男人,確認對方不會中途清醒逃跑以後,再次交代第七軍團過來善後。
“尤一,你還能自己走嗎?”玄墨看了一眼尤一問道。
“不能的話你扛我走?”尤一似笑非笑問道。
玄墨上下再三打量了尤一,她從頭到腳都灰撲撲的,戰鬥服上沾染了斑駁的血跡,被卡牌撕裂的左手掌還留下深紅色的傷口,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
『好髒!』玄墨搖搖頭,又看了一眼尤一隨時要倒的樣子,狠狠心點頭,“我叼你走。”
大不了回去漱個口,順便讓艾澤再買多一點平時不願意買的小零嘴作為補償。
“謝謝了,我可以自己走。”尤一謝絕了玄墨的好意。
如今的她可不是當年那個九歲的小孩,現在若被貓爺叼住,也像極了貓媽媽叼崽,尤一的雙腿會拖在地上。
只保證能把人完整帶回去,不保證中途的任何質量,磕著碰著由尤一一人承擔。
玄墨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也鬆了口氣,不忘叮囑道,“撐不住了,記住和貓爺我說哦。”
“真是我最好的貓爺。”尤一真誠道。
玄墨心情很好搖著尾巴,不緊不慢跟在身旁。
艾澤·伽馬選擇返回家屬區並非沒有緣由。
目前沙行星局勢同樣不明朗,儘管破軍院正遭受襲擊,但此刻第七軍團己在全力處置。
相較之下,家屬區始終未受攻擊波及,反倒成了相對安全的選擇。
“艾澤老爹,你剛剛哪兒去了?”尤一問道。
貓爺都打了幾架了,艾澤·伽馬這個契主才姍姍來遲,很明顯不正常。
“沙行星同時出現三位天神。”艾澤·伽馬輕描淡寫說道。
其實只有他本人和作為伴生獸的玄墨才知道其中的兇險。
正在閉關的艾澤·伽馬接到破軍院被某個組織襲擊的訊息,第一時間從第七軍團基地趕過去。
第七軍團的3S級極其稀缺,僅有的數名3S級都在外面出任務,以至於艾澤·伽馬這個機甲師是唯一留在沙行星的3S級。
機甲師就機甲師吧,好歹是3S級,還是一位中將,艾澤·伽馬便隨支援隊伍一起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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