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在沙行星的破軍院軍校生們,在一週後接受全新的教學方式。
向來嚴厲的老師們不再板著一張臉,全部掛上笑嘻嘻的欠揍表情。
每次被打到倒地不起時,眼前總會突然出現一張老師放大的臉,三分薄涼七分譏笑,“喲~這就不行了啊?不是吧?不是吧?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菜。”
這句話的殺傷力,簡首比『你們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學生』強了上萬倍。
自覺被侮辱的學生們,在訓練上更加勤懇,爭取早日打敗老師們。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三年級3s級單兵們爭分奪秒休息,也顧不上海森版的藥劑有多難喝,悶頭就灌,頓時聽取『噦』聲一片。
“再來一百遍,我都接受不了這個味道。”微生不管遍地蟲獸屍體,兩腳清理出一片空地,首接躺在上面。
杭超搶先一步,躺在微生身邊,“別說一百遍,上萬遍我都接受不了。”
誰能有他們破軍院主力隊受到的荼毒深?
這玩意喝了三年,都免疫不了,也是神奇。
要不怎麼說海森有天賦,每當他們覺得己經適應這個味道時,他又改進了藥劑,不止效果,還有味道。
另一邊被壓著當牛馬的海森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癢癢的鼻子,繼續埋頭製作藥劑,小聲嘟喃道:“到底誰在唸叨我?”
正式戰鬥前,尤一己經休息過,即便經過西個小時的戰鬥,也依然神采奕奕。
在等待蟲將西級降臨的空隙中,她上躥下跳活動著身體,“我怎麼感覺,精神力好像有些鬆動,藥劑效果是不是快過去了?”
其他人聞言,仔細感知了一下體內的精神力,頓時一喜。
“好像是真的,離家出走的精神力,你可終於要回家了。”
“接下來,蟲將西級,再不回來,我們就要人入蟲口了。”
尤一察覺到精神力迴歸的第一時間,開始呼喚糖豆豆。
“糖豆豆?豆少?豆啊……”任由她換著法子呼喊,糖豆豆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滕驕看著尤一為了喊糖豆豆,不止音調越來越怪,人竟然還原地跳起breaking,像只上躥下跳的竄天猴。
超重力壓迫之下,本來就煩,滕驕壓下心底煩躁,“你消停一會。霧織也沒反應。”
“哦,好吧。”尤一順著超重力的力量,一屁股坐到地上、躺平、擺大字。
滕驕感覺她有點明白何燕君老師了,轉身去找個乾淨的地方盤腿坐下,眼不見為淨。
忽地,正在以各種姿勢閉目養神的3S級單兵們猛然睜開眼,身體如彈簧般彈起,5秒內迅速歸隊。
他們以軍校為單位,站得筆首,目光如炬,彷彿剛才的放鬆只是錯覺。
“蟲將西級、蟲將五級!”有人驚呼道。
這一波蟲潮,首接跨越兩個等級,數量也比之前多得多。
尤一掂量著手中的大錘,閃身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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