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化作一道流光,落到尤一肩膀上,“魷魚!算你有良心,還記得貓爺。”
“有良心也沒用, 貓爺竟然為虎作倀,參加抓捕我的行動。”尤一故作傷心,秋後算賬。
玄墨眼珠子轉溜一圈,明顯有些心虛:“貓爺想救你,但貓爺沒本事。貓爺告訴你,大黑熊和平頭哥是主力,貓爺最多、最多算是見死不救。”
聽到『平頭哥』字眼,尤一心裡咯噔一響,『糟糕!她忘了還欠立方一個對戰承諾。』
轉而想想現在糖豆豆的狀態,決定採取一個拖字訣。
“我己經不是貓爺最要好的小弟了,傷心。”尤一憂傷閉上眼睛,累是真累,想睡覺也是真想睡覺。
玄墨果然急了,立刻表明態度,“魷魚當然是貓爺頭號小弟,貓爺親自蓋章認證的,魷魚你別傷心。大不了下次、下次……”
“下次怎樣?”尤一倒想聽聽玄墨會放什麼狠話。
“下次趁艾澤睡著,去泥地裡滾三圈,跑他床上和他睡!”玄墨彷彿下定某種決心,毅然決然選擇它的頭號小弟·魷魚。
“哈哈哈!”凱洛斯忍不住仰天大笑。
艾澤·伽馬黑著臉把玄墨提溜起來,眼神危險:“玄墨!你剛剛說什麼?再重複一遍。”
“貓爺說過的話,從來不會重複第二遍,你沒聽見就算啦。”玄墨能屈能伸,身子掙扎著要下來。
艾澤·伽馬把玄墨警告了一番,才放開它。
凱洛斯帶著尤一果然來到儀器室,愛思在裡面己經將儀器除錯完畢。
尤一剛在原地站穩,愛思飛撲過來,“魷魚,想汪總了沒。”
尤一:『沒想!剛才才見過面。』
玄墨大怒,蹭一下飛出去,與愛思鬧做一團:“愛思你不要臉,魷魚是我的,魷魚不許想愛思。”
所有人早己見怪不怪,貓狗在一起,必定雞飛狗跳。
除了愛思以外,還有一個鼻青臉腫跟個發麵饅頭一樣,連五官都不太看得清楚的人……
“海森!”尤一繞著海森走一圈,嘴裡嘖嘖個不停。
海森快手做完最後準備,無視尤一的眼神,衝著凱洛斯做了個手勢,轉身就跑了。
尤一:“……”
怎麼參加完一場極限試煉,一個個都奇奇怪怪的?
“海森害羞,不好意思見到魷魚。”愛思說道。
尤一呵了一聲,『害羞?這個詞在海森身上是不存在的,唯一的可能是他說不出話,乾脆裝作誰也不認識。』
“凱洛斯伯伯,你對海森做了什麼?”海森是她的頭號小弟,尤一決定有必要主持公道。
“他不是喜歡玩違禁藥劑?陪他玩玩而己。”凱洛斯提起這個他就來氣,沒好氣地衝著尤一說道:“躺上去,做檢查!”
尤一衝艾澤·伽馬使了個眼色,乖乖躺進去,根本不敢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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