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他收手，他卻打我，說我再多嘴就一起埋了。”
“我懷了孩子，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錢。”
“今晚他要對我下手，我把日記和賬本藏好，若我死了，必有好心人替我伸冤。”
最後一行字，墨跡浸透了紙，像是哭著寫的。
再翻開那本賬本，鴉片進出數量、給巡捕的好處費、給洋人官員的孝敬、與青幫的分賬記錄，一筆一筆，清清楚楚，白紙黑字，抵賴不掉。
白景琦看著賬本，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蘇晚鶯匆匆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疊舊報紙，臉色凝重：“陸大哥，我查到了！十年前有個叫林遠山的記者，專門調查鴉片走私，還寫文章點名揭發白景琦，結果沒過幾天就突然失蹤了，報社都說他是被人沉了黃浦江。”
“林遠山……”陸大愚默唸這個名字。
“更關鍵的是，”蘇晚鶯喘著氣說，“林遠山，是蘇婉清的親表哥！”
陸大愚眼神一凝。
表哥被滅口，懷有身孕的表妹被殺害，這血海深仇，換誰都要拼命。
“林遠山還有家人嗎？”
“有一個女兒，叫林巧兒，當年才六歲，現在應該十六歲了，一首在租界的天主堂孤兒院。”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徹底串成了一條線。
柳如月——復仇執行者。
林巧兒——仇人之女，提供情報。
蘇婉清日記+賬本——復仇的底氣。
白景琦走私鴉片+殺妻殺記者——所有罪惡的源頭。
陸大愚剛想說話，一名巡捕匆匆跑上樓，遞過來一張摺疊的紙條：“陸先生，趙探長，有人在門口扔了這個，說是給你們的。”
陸大愚開啟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與之前“血債血償”如出一轍：
“明日子時，碼頭燒煙土，有本事就來攔我。”
沒有署名，卻誰都知道是誰寫的。
柳如月。
她不僅要殺人，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白景琦賴以發家的鴉片全部燒燬，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趙虎一看紙條，當場急了：“我的娘哎！這女人是真瘋了！碼頭那可是青幫的地盤，她去燒鴉片，青幫能饒得了她？到時候火併起來，要死多少人！”
陸大愚把紙條攥緊，眼神銳利如刀：“她不是瘋，她是算準了我們會去，也算準了白景琦會去。她要的不是偷偷摸摸報仇，她要的是一場公開的了斷。”
蘇晚鶯擔憂道：“那我們怎麼辦？真去碼頭嗎？會不會有埋伏？”
“必須去。”陸大愚語氣堅定，“這是最後一局，要麼抓住兇手，真相大白；要麼就讓這場復仇，變成一場更大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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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滿流，天沖火要定註，頭碼的時子
，者仇復的路無投走是邊一
，梟毒的赦可無罪是邊一
。探偵的相真查追是邊一
。幕序開拉將即，決對極終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