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
蘇姓書生。
我心頭一震。
這塊碎片，說明兇手當年和林婉關係極近。
很可能就是那個書生，或者他的後人。
他不僅回來了，還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自己的身份。
“立刻封鎖訊息，不準任何人對外洩露。”我對林知秋說，“莊裡所有人，無論主僕，檢查身上有沒有玉佩，尤其是完整的蓮花玉佩。”
眾人應聲行動。
我站在荷塘邊，望著渾濁的水面。
水下不僅有老賬房的屍體，很可能還埋著當年林婉真正的證物。
“派人把荷塘徹底抽乾，清理淤泥。”我下令，“我要看看水下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抽水工程持續了整整一天。
荷塘水位越來越低，最終露出黑乎乎的淤泥。
僕役們在淤泥中搜索，又陸續找到一些舊物：
破碎的衣裙、生鏽的髮簪、半塊繡帕……
全都是女子物件。
而最讓人心驚的是，在荷塘最深處，挖出了一隻陳舊的布鞋。
鞋碼很小，是女子所穿，鞋底還繡著一個“婉”字。
林婉當年的鞋。
這足以證明，二十年前，這裡確實發生過命案。
只是沉下去的不是林婉本人，而是她的衣物。
真正的林婉，被囚禁在西閣樓，瘋瘋癲癲活了二十年。
而老賬房，因為知道真相，被兇手模仿當年場景，沉塘滅口。
復仇的邏輯越來越清晰：
兇手要讓林家所有人，體驗當年林婉所受的痛苦。
要讓林家為當年的殘忍，付出鮮血代價。
夜幕再次降臨，山莊燈火稀疏，人人恐懼。
我知道，兇手不會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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