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陸大愚心一緊。
蘇晚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沉：
“阿福……被錢萬利的人抓走了。”
陸大愚腳步一頓，渾身一冷。
阿福！
那個被嚇破膽、卻又記住了所有關鍵線索的小夥計。
“他們在哪兒抓的？”
“就在我安排的落腳點，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蘇晚眉頭緊鎖，“他們留了話，要想用阿福換命，就拿密圖殘紙 + 知道的所有真相去換。”
陸大愚握緊拳頭，指節發白。
對方太狠了。
不跟你拼武力，不跟你玩陰謀，首接抓軟肋，一招就掐住七寸。
不給殘紙，阿福死。
給了殘紙，密圖落入日本人手裡，上海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
兩難死局。
蘇晚看著他，輕聲說：“我知道你為難。阿福是無辜的，可密圖關係太大，我們不能就這麼……”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陸大愚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眼神堅定得嚇人：
“阿福要救，密圖也要保。
錢萬利不是想換嗎？好，我跟他換。”
蘇晚一驚：“你瘋了？真把殘紙給他們？”
“不給真的，給假的。”陸大愚聲音冷靜，“我去會會錢萬利，你在外圍佈置，伺機救人。我們跟他，玩一場局中局。”
蘇晚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佩服，又有一絲擔憂：“對方心狠手辣，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我不去，阿福必死。”陸大愚搖頭，“我是偵探，查案救人，本來就是我的本分。”
兩人當即商定：
陸大愚帶著偽造的殘紙，孤身赴約；
蘇晚聯絡李局長，帶巡捕在外圍埋伏；
一旦動手訊號響起，立刻衝進去救人。
約定地點，在南市一處廢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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