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從獵戶殺到武道至尊》第483章 抉擇(下)(1)

作者:狼太孤·3個月前

道宋國與炎漢王朝的隊伍相繼離開鎮魔塔那令人窒息的壓迫場域,迅速退回至之前的白玉廣場。

然而,那股源自天地法則的無形壓力並未因走完白玉廣場而消失,依舊如同實質般的鉛雲,沉沉地壓在每個人的肩頭,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負擔。

但這一次,眾人心態截然不同。

先前是焦躁。不甘,是被那滔天機緣撩撥起的貪婪之火在灼燒。

如今,卻是帶著一種近乎破釜沉舟後的平靜,一種「此路不通,另尋他途」的清醒。

玉璣子環視四周,見己方隊伍雖個個面色凝重,卻無人再流露出對塔內機緣的盲目渴望,心中稍定。

他拂塵輕掃,指向廣場一角:「我等便在此處盤坐。這壓力,既是桎梏,亦是磨刀石。以此煉體,以天地元氣淬魂,亦是莫大機緣。」

道宋國眾修聞言,依言坐下,紛紛運轉道門玄功。

剎那間,白玉廣場一角道韻流轉,清氣上升。濃郁的天地元氣受到無形力量牽引,化作肉眼可見的氤氳氣流,瘋狂湧入眾人的體內。

玉璣子自身更是氣息悠長,周身毛孔彷彿都在吞吐霞光,他感受著法力在這種高壓環境下異常凝實的增長,不由暗自點頭,低聲自語。

「不錯,這試煉之地本身,便是最大的機緣。福兮禍所伏,貪念一動,便可能萬劫不復。」

他的目光掃過隊伍,注意到幾名年輕人眼中仍殘留的一絲不甘,以及瞥向鎮魔塔方向的複雜神色。

玉璣子沉吟片刻,知道此時必須徹底斷絕這些念頭,否則心魔一生,後患無窮。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弟子耳中:「爾等,可是還惦念著那塔中之物?」

見幾名隊員低頭不語,玉璣子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譏誚:「也罷,貧道便說說那佛門禿驢的伎倆,免得爾等被表象所惑。

非是貧道背後非議,實乃佛門行事,慣是以慈悲為名,行算計之實。他們那一套,最擅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玉璣子語調漸沉,帶著對宿敵的深刻了解:「譬如他們常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嘿,若是殺了人的屠夫,放下刀便能成佛,那我道門修士恪守清規,斬妖除魔,反倒落了下乘?

此等言論,豈非鼓勵作惡,待惡貫滿盈後再去贖罪?荒謬!

再如那句『佛度有緣人』,聽著玄妙,實則呢?貧道曾遊歷西方,見過佛寺『開光』法會,所謂有緣,不過是囊中有錢,肯舍重金供奉香火罷了。

說穿了,便是『佛度有錢人』!那些真正貧苦無依,需要救度的眾生,在他們眼中,反倒是『無緣』了。」

他頓了頓,見眾人聽得入神,眼中迷茫漸消,轉為恍然與不屑,便繼續道:「還有那辯論之法,更是強詞奪理。

當年貧道下山歷練,曾見一佛門辯師,與人爭辯『風動還是幡動』,那辯師口燦蓮花,終以一句『仁者心動』奪魁。

看似高明,實則偷換概念,迴避本質。任你邏輯再嚴密,事實再清晰,到了他們嘴裡,總能繞到『因果』。『輪迴』。『不可說』上去,讓你有力無處使。

此等巧言善辯,蠱惑人心之能,我道門自愧不如。但修行之路,講究腳踏實地,豈能被這等虛言所誤?

這鎮魔塔,明擺著是佛門試煉之地,既然是試煉,參與者必須是佛門弟子,核心機緣豈會容外人染指?

我等若貿然跟進,便是羊入虎口,被坑得死無全屍,還要被他們說一句『執迷不悟,業障纏身』!」

這一番剖析,結合例項,入木三分,將佛門某些虛偽之處,或者說各勢力己方優先揭露無遺。

道宋國眾修紛紛頷首,心中的最後一絲不甘也被對佛門「狡詐」的警惕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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