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力感,化作滔天怒火,讓他周身煞氣翻湧如沸,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那已然閉合。只留下一道細微縫隙的入口,朝人族方向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該死的人族狂徒!我角蚩族與你不共戴天,必滅你九族,雞犬不留!」
「角川,收起你的威風。」
炎漢這邊,洪勇上前一步,臉上滿是譏諷之色。
這位大宗師氣息沉穩如山嶽,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角蚩族大軍的嘶吼,甚至壓過了狂風呼嘯。
「滅我人族九族?雞犬不寧?你來我人族國度試試,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按照各方聯合制定的規矩,葬神秘境開啟在即,誰進入其中尋寶,各憑本事。
在秘境開啟之際爭奪率先記錄的資格,刀劍無眼,你族兒郎技不如人,被斬於陣前,怨得了誰?
難道要我人族修士束手待斃,伸著脖子讓你殺?」
「洪勇,你炎漢王朝莫非是要包庇兇手嗎?」角川怒極,怒吼連連。
大宗師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般向洪勇壓去,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壓縮成了固態,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地面寸寸龜裂。
洪勇冷笑一聲,不僅不退,周身同樣爆發出毫不遜色的恐怖氣勢,硬頂回去:「包庇?笑話!戰場上刀劍無眼,生死各安天命。
怎麼,你角蚩族只准殺人,不準人反殺你們?這是什麼道理?還是說你角蚩族玩不起?」
「說得好!」道宋國一位御劍而立。仙風道骨的老道撫須冷笑,聲如洪鐘,周身劍氣縱橫,在他身後,千百道劍影若隱若現。
「角川道友,貴族向來崇尚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如今技不如人,被他人當場斬殺,反倒是你學起市井潑婦哭鬧耍潑了?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啊!」
「不錯,」幽晉國一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將領聲音沉悶如雷,冷嘲熱諷道。
「秘名額,有能者居之。約定的保底名額之外,其餘靠實力爭奪,天經地義。進入秘境,死了又能怪誰?角蚩族玩不起,卻在這裡撒野,徒惹人笑。」
妖清國的薩滿祭司也陰惻惻地幫腔,手中的骨杖敲擊著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
「人族雖先天孱弱,沒有種族天賦,但卻自強不息,努力修煉變強。更是懂得禮義廉恥。角川,你若再這般胡攪蠻纏,我大清王庭第一個不答應。」
一時間,人族諸國強者竟空前團結,形成了統一戰線,針鋒相對地壓制著異族的囂張氣焰。
角川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他能感到洪勇等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敵意與警惕。
人族雖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老牌王朝的底蘊,尤其是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絕非他一個角蚩族能輕易撼動的。
他只能將滿腔怒火強行壓下,惡狠狠地剜了洪勇一眼,心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低聲嘶吼:「人族…本座記住你的氣息了……本座等著你出來!」
「哼,角川,放狠話誰不會,我等可不吃這一套。到時秘境關閉,你動手試試。」
洪勇絲毫沒給對方面子:「心疼兒郎死在秘境,那就老實窩在部落,跑出來冒險作甚?
這就是典型的玩不起,不光是針對我等?你們族群要是跟角蚩族人遇上了就只能引頸受戮,殺了他們反而要被報復。」
道宋國那位修真者冷笑連連,目光掃過眾多異族,陰陽怪氣地說道:「現在看熱鬧,到時候出了事有你們哭的。咱們共同約定,那就要遵守規矩。」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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