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撲上的兩人首當其衝,只覺得如墜冰窟,拔刀的手僵在半空,腳下不由自主踉蹌退後兩步,臉色發白。
秦猛目光如冷電,直刺雷駿:“想強搶?掂量掂量邊堡獵刀見不見血,‘強搶邊堡獵獲。殺傷邊堡子弟’的罪名,你雷鳴武館擔不擔得起。”
雷駿臉色青白交加,胸口劇烈起伏。
邊堡軍民一體,護短至極,與邊堡結死仇,尤其大庭廣眾之下,為財物,絕對是愚蠢之舉。
他看著秦猛那寒意森然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被嚇得退後的手下,心中驚怒,更多的卻是顧忌。
“這兩頭鹿真不賣,兩頭最好的我已經賣給客仙居,”秦猛語氣稍緩,給了臺階,“胡掌櫃處有四支鹿茸。少館主若真急需,可去商議。”
恰在此時,客仙居酒樓後門“吱呀”一聲開了。
胖乎乎的胡掌櫃適時探身,小跑而來,滿臉堆笑插到中間:“哎呀呀,雷少館主大駕光臨。猛子,你這孩子性子忒直,鹿茸角店裡有。”
他順勢朝人群揚聲,“諸位,本店已收購雄鹿,新得四支極品秋茸角,血氣飽滿。另有上好鹿肉鹿骨,有需要的武友老爺們,儘管來瞧!”
這番話既點明交易完成,化解衝突,又打了廣告。
雷駿臉色變幻,狠狠剜了秦猛一眼,似要將他樣貌刻下,最終從牙縫擠出:“好,你有種。”
他帶人隨著胡掌櫃進了酒樓後門。
圍觀人群頓時嗡嗡議論,看想秦猛眼神多了畏懼。
秦猛面色如常,整理好拖撬遮掩。
“走。”他對王鐵牛道。兩人拖著獵物匯入主街人流。
兩人拖著獵物來到“張記食鋪”。
這是集鎮上一家物美價廉的普通飯館,秦猛原身是這裡的常客。
這趟收穫頗豐,秦猛帶著王鐵牛進去,打算好好犒勞一頓,點了紅燒肉。燒鵝。醬肘子等硬菜。
王鐵牛眼睛都直了,嚥著口水。
秦猛笑了笑:“吃吧,這趟辛苦你了。”
兩人正要動筷,秦猛懷裡忽然動了動,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鑽了出來,小鼻子輕輕抽動,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肉菜,發出細微的“嚶”聲。
王鐵牛這才注意到:“猛子哥,這。這是......”
“山裡撿的,受了傷。”秦猛簡單帶過,將小狐掏出放在桌邊,拿來小碗,每樣菜撥了一些。
小狐立刻低頭,小口卻飛快地吃起來,發出滿足的嚶嚶聲,身上那股淡淡的藥草清香隨之瀰漫,格外好聞。
王鐵牛看得羨慕,想伸手摸摸。
小狐機靈異常,靈巧躲開,又衝他呲了呲牙。
王鐵牛訕訕收回手,嘟囔:“這小傢伙還挺認生......”
待吃飽喝足,小狐舔舔粉舌,便乖巧地鑽回秦猛懷裡,尋了個舒服位置縮成球,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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