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天賦血影變異進階後,他彷彿腳下生風,速度提升一大截。好似一道黑影穿梭在林間。
僅僅半盞茶後。他悄然返回集鎮外圍。
尚未靠近,便聽得鎮子方向傳來整齊劃一的呼喝聲。以及夾雜著非人嘶吼,空氣中瀰漫著比山林間更濃烈的血腥氣與一種肅殺的戰陣之氣。
他匿身於高處樹梢,凝目望去。
只見臨山鎮通往北疆商隊駐地外已被徹底封鎖,火把通明,照出一隊隊盔甲鮮明。持戈執盾的彪悍軍士。
這些軍士氣息沉凝,行動間隱隱結成陣勢,彼此氣血相連,那股肅殺凝聚的軍陣之勢,隔了一兩裡地,都讓秦猛感到皮膚微微發緊。
其中更有數十騎精銳鐵騎,人馬皆披重甲,手持長矛馬槊,正在戰場中央往來衝殺。
他們的對手,是幾個周身黑氣繚繞。形態各異但明顯非人的身影,以及幾十具行動迅捷的煉屍。
然而,在軍陣配合與鐵騎衝撞下,這些異族與煉屍雖個體實力不弱,卻左支右絀,不斷被分割。絞殺。
尤其是那些領隊軍官,氣息磅礴,每次出手都引動軍陣氣血加持,威力驚人,顯然實力遠在雷霸之上!
“王朝邊軍......果然厲害。”
秦猛不禁嘖嘖稱讚,心裡也鬆了口氣。看來,這邊軍反應極快,接到警訊後立刻派來了真正精銳。
北疆商隊駐地一片狼藉,血腥撲鼻,但局面顯然已被完全控制,那幾個異族已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有這些強悍的邊軍鎮場,後續清理。追查之事,秦猛憂慮盡消,已無需他這個“路人”操心。
他不再停留,身形悄然隱入黑暗,如同從未出現過。
......
懷揣著今晚的收穫,秦猛一路疾行,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回到了鹿鳴堡附近。
他尋了處僻靜地方,將身上那件在戰鬥中破損。沾染了汙血的衣裳脫下,就地焚燒殆盡,又從隨身的包袱裡取出一套乾淨的冬裝換上。
做完這些,他施展愈發純熟的天賦環境相融,身形變得模糊,悄然翻越堡牆,回到自家小院。輕輕推開虛掩的窗戶,無聲翻身入內。
屋內,炕上沈秋月睡得正熟。
角落裡草窩中的小白狐昂起腦袋,琉璃般的眸子在昏暗中看了秦猛一眼,嗅了嗅空氣中的氣息,似乎確認無誤,又懶洋洋地趴了回去。
秦猛脫下外衣,輕輕躺回炕上。
溫暖的被窩和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迅速驅散了夜行的寒意,惡戰後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自然地伸手摟住沈秋月柔軟的腰肢,嗅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清香,心神放鬆,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色大亮。
秦猛是在沈秋月輕柔的呼喚和早飯的香氣中醒來的。看著女人在灶臺前忙碌的窈窕身影,昨夜山林中的血腥搏殺彷彿只是一場遙遠的夢。
“猛子,洗漱吃飯了。”
沈秋月將熱騰騰的粟米粥和烙餅端上桌,笑容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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