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宰了雷鳴武館這幫雜碎!”
“血源果就在那小白臉身上,誰搶到便當是誰的!”
......
怒吼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混雜一片,混亂不堪。
四海樓,這家鎮上最大的酒樓內似乎仍有燈火,但大門緊閉,顯然是不想被捲入紛爭
樓前空地上,雷駿與十餘名身穿雷鳴武館服飾的弟子背靠著背,結成圓陣,正奮力抵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他們腳下已躺著七八具武館弟子的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看情形,雷駿等人似乎在四海樓內設宴慶賀,宴席結束後外出不久,便遭到不止一夥人襲擊。
秦猛想起白天雷駿大肆採購關外稀罕資源,又奪得了血源果,以他張揚的性子,當晚便在自家地盤最氣派的酒樓宴請同門師兄弟炫耀,再合理不過。
他們或許以為,在這臨山鎮,在雷鳴武館眼皮底下,無人敢捋虎鬚。
卻不知,血源果這等能助人突破瓶頸的寶藥,其價值驚人,足以讓許多亡命之徒鋌而走險。
秦猛敏銳地察覺到,今夜臨山鎮的自衛隊反應異常遲緩,喊殺聲傳開已有一會兒,卻遲遲不見大隊人馬前來彈壓,這本身就不尋常。
襲擊者是多夥人組成。
左側,一群出手狠辣。配合默契的蒙面大漢。
在一個魁梧大漢的帶領下,不斷衝擊武館陣型的側翼。
正是鎮上野狼幫的周航及其精銳手下,這個混跡鎮上十多年的野狼幫幫主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右側,則是七八個打扮雜亂但個個氣息剽悍的壯漢。
為首一人虎背熊腰,手持厚背砍刀,吼聲如雷,攻勢大開大合,逼得兩名鍛體後期的武館弟子連連後退,正是大王山黑風寨的趙天虎一夥。
除此之外,黑暗中還有不少零散身影,或是三兩成群,或是單獨行動,從各個刁鑽角度射出冷箭。擲出飛鏢,或者突然暴起突襲一招即退。
這些人大多風塵僕僕,帶著關外特有的粗獷與戾氣,顯然是隨商隊歸來。聞風而動的傭兵武者。
雷鳴武館的隊伍猝不及防,瞬間便被分割。壓制。箭矢“嗖嗖”破空,不時有武館弟子中箭慘呼。
“擋住,結陣擋住!”雷駿臉色發白,但兀自強撐,揮劍格開一支射向面門的弩箭,聲音帶著驚怒,
“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這裡是臨山鎮,我爹馬上就到。”
“雷少爺,現在喊爹可來不及了!”
野狼幫周航陰測測一笑,手中雙刀如同毒蛇吐信,刁鑽地刺向一名武館弟子的肋下。
“大家穩住,不要亂,館主和教習們很快就會趕來支援!”
一名鍛體中期。膀大腰圓的武館武師厲聲高呼,手中鐵棍舞得呼呼生風,勉強穩住一角陣線。
但來襲者人數佔優,且多為悍勇之輩,武館弟子雖訓練有素,在接連的冷箭和突襲下,已是岌岌可危,圓陣不斷被壓縮,眼看就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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