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看著妻子窘迫的小模樣,忍俊不禁。
「娘子,我幫你……」
「你還笑!」沈秋月羞惱不已,臉紅到了耳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接下來的時光,自是一番鴛鴦戲水,溫情脈脈。
氤氳水汽中,兩人說著貼心話兒。
秦猛手臂穩穩環著懷中人,指尖輕輕摩挲她柔順的髮絲,語氣鄭重又溫和:「秋月姐,我外出後,你決意投軍,走完新兵遴選流程。
以你的修為天賦,定會獲評上等武卒,被營中傾斜資源重點栽培,屆時便能獲准進入藏經閣,自行挑選功法。隨心去尋與自身契合的武學便好,若是無果也不必勉強,安心等我歸來,我親手將不壞金身全套功法盡數傳你。」
沈秋月聞言心頭一暖,身子愈發繾綣地偎進寬闊懷抱,眉眼柔婉,輕聲應下:「我都聽相公安排。」
秦猛輕笑叮囑:「憑你的底子,又是拔劍的天才。尋常新兵苦訓大可不必參與,平日裡跟著徐盈盈修習便可,那姑娘外表粗獷剛烈,看著好是個男人婆,實則沒壞心思,沒腦子。」
話音剛落,沈秋月嗔怪地抬眸橫了他一眼,纖手卻悄然擰住他腰間軟肉,輕聲打趣:「不許這般打趣徐姐姐,人家向來待我十分和善。」
「好好好……不說不說。」
一室溫情繾綣,離別前夕的相依相伴,秦猛細緻地交代著離別後家中的事宜,沈秋月則依偎在他懷中,格外主動,痴男怨女纏綿一夜。
明日即將遠行,今宵的溫存,便成了彼此心底最柔軟的慰藉。
……
次日,天色朦朧亮。
游擊將軍湯賁早已率領親衛隊集結完畢,戰馬餵飽,甲械鮮明。
二百六十九號小院門前,秦猛也已穿戴整齊,一身制式種甲,外罩黑色披風,更顯英武不凡。
沈秋月為他親手繫好披風,又將那柄破軍刀遞到他手中。
「相公,此去小心,早日歸來。」
她仰頭望著他,眼中雖有不捨,卻無半分怯懦。
「嗯。」秦猛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翻身上馬。大黑馬昂首長嘶,興奮地刨了刨蹄子。
「春蘭姐,家中一切,就拜託你了。提醒娘子練功莫要過於勞累。」
「老爺放心!」劉春蘭恭敬應道。
「小栓,看好家,好好上學,好好練功,照顧好兩個妹妹。」
「遵命!」李小栓昂首挺胸,像個真正的小男子漢。
秦猛又與沈秋月對視一眼,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他一抖韁繩,帶著親衛隊如一道黑色洪流般駛出小院。大強和小強兩頭巨獸興奮地追隨在側,威風凜凜。
「嚶嚶!」小白狐趴在牆頭,揚起小爪子揮舞著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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