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調查結果令人絕望。
被抓捕的權貴子弟,審訊時毫無悔意,甚至嘲笑審訊官。
驗其體魄。查其神魂,結果無一例外:身體強健,神魂完整,沒有任何被操控或被奪舍的跡象。
他們就是他們自己——貪財。好色。暴虐,以前壞事沒少做,只是如今徹底撕去了遮羞布,將罪惡赤裸裸地搬到了檯面上。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但這些「咎由自取」匯聚在一起,各種醜惡事件被挖出來,就是動搖國本的毒瘤。
密報如雪片般飛入深宮。
御書房內,老皇帝姜元放下最後一卷奏報,指尖在紫檀案几上輕輕叩了三下。
噠。噠。噠……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他閉上眼,眼前浮現的不是那些血腥的場面,而是那些年輕的面孔——本該是帝國的未來,如今卻成了嗜血的瘋狗。
老皇帝敏銳的察覺到這不對勁,從各種案件不難看出,像是有人為刻意引導。
只是天人境界的強者出動,也沒有察覺到異常。反而挖出了世家大族仗勢欺人,近些年來在京城做了許多惡劣之事。
越挖越多,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更可怕的是,他們背後站著林。李。趙。王等龐大家族,這些家族盤根錯節,早已將觸手伸進軍。政。商各界。
「朕的京城……」老皇帝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成了野獸的獵場?」
次日清晨,朝會。
金鑾殿上,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誰都不敢大聲呼吸。
鎮北侯站在武官佇列最前方,盔甲未卸,滿身血腥氣尚未散盡——他的獨子趙珏,昨夜剛被林宇惡意斬下了頭顱。
「陛下!」
鎮北侯出列,聲如洪鐘,帶著悲憤的顫音。
他「咚」地一聲跪倒在地,額頭觸地,甲冑撞擊發出刺耳的聲響,悲愴的高呼:「臣,有罪,教子無方,致使犬子時常留戀那煙花之地,捲入是非。
但林宇那畜生為了女人竟當眾行兇,目無王法。不僅斬我兒頭顱,還斬殺十數人,更辱我鎮北侯府顏面。臣請陛下,明正典刑,誅殺林宇,以正國法!」
緊接著,御史臺的御史們魚貫而出,奏摺如雪花般呈上。
「臣彈劾林宇,花樓行兇,殘殺無辜,包場清場,欺凌弱小!」
「臣彈劾陳烈,當街搶奪,劉尚書之子被其一拳斃命,視人命如草芥!」
「臣彈劾王贇。李浩等人,強搶民女,濫殺無辜,行為癲狂,已非人類所為!」
「此等敗類,若不嚴懲,國法何在?皇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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