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將第二發子彈推入膛室,再次舉槍搜尋。
沒了。
六百米外的馬鞍形凹底,空空如也。只有剛才被子彈打碎的那塊石頭,還在冒著一縷微不足道的白煙。碎石的斷面發著灰白色的光。
那個人在滾進凹陷的瞬間,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徹底消失在了起伏的山嶺後面。
蘇晚的呼吸第一次亂了。
不是因為疲憊,也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從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這把中正式在她的手裡,就像是身體的延伸,指哪打哪。六百米定點狙殺機槍手,夜戰救謝長崢......她從未失手。
這是第一次。
而且是在她佔據了絕對優勢——預判了對方的路線。提前設伏。對方處於無掩體狀態——的情況下,被對方用硬實力躲開了。
蘇晚的手心全是冷汗,滑滑的,甚至有點握不住槍的護木。她把手在褲腿上擦了兩下,指尖微微發麻。
她在極度的挫敗中,也終於看清了對方長什麼樣子。雖然只是在瞄準具裡那不到兩秒的驚鴻一瞥,但因為高度的專注,那個畫面像照片一樣印在了她的腦子裡。
中等身材,動作幹練。而在他的背上,揹著一把明顯比三八式更長的步槍,最惹眼的是,那把槍上,掛著一個黑色的圓筒狀物體。
光學瞄準鏡。
而且是一把經過特殊改裝的高倍率瞄準鏡。
“連長!”
下面傳來二蛋壓抑著的聲音,“晚丫頭開槍了!打中沒有?”
蘇晚慢慢地把槍收了回來。
石縫裡很冷,但她的後背卻被汗水溼透了。汗從脊椎溝裡往下淌,粗布褂子緊緊地吸在皮膚上。
那個人,在這個大別山的荒野裡,不是獵物。
他一直在把蘇晚和這四十多號人當獵物。剛才那一槍,更像是一次平等的互相試探。
蘇晚抓著繩子,慢慢地從懸崖上滑了下去。落到實地的時候,左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但她沒有哼出聲。
謝長崢站在洞口暗處,看著她走過來。
從蘇晚的表情上,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躲開了。”蘇晚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可怕的冷靜。
“在子彈飛行的零點八秒裡,他做了一個戰術翻滾。”
謝長崢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在這個距離躲開子彈,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如果對方是那個傳聞中的獨立狙擊大隊的怪物,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嗎了他清看你“
”。兵個一是不能可,的到遇們我,長連。銳敏要還狼比覺直的他“,掌手的己自著盯中暗黑在晚蘇”。鏡準瞄學帶,式九九著揹。子個等中。了清看“
。了默沉崢長謝
”。機戮殺的能本了當槍開把,樣一員運級頂些那的過見上場擊在我跟個一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