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遠志跟黎朝滔滔不絕的時候，羅萬山剛回到辰州不久。
雖然馬上過年了，他也馬不停蹄在外面奔忙了許久。
回到自己滿是紅木傢俱的辦公室，羅萬山喝著茶，臉上略帶愁緒。
茶香嫋嫋，羅萬山喝著香茶，混著燃燒的香菸，氛圍有些意味難明。
有人敲門進來彙報事情，羅萬山皺著眉頭聽完了。
“過年了，先讓他們都回去過年！”
“翻車受傷的那些，意思意思給一點兒就行，告訴他們，現在外面活兒不好找。”
“只要不是太過分，後面有活兒還能考慮他們！”
“要是有鬧得太厲害，或者獅子大開口的，以後就別指望有活兒了！”
羅萬山迅速有了安排，下面的人得到指令後迅速離開，安排了下去。
等手底下的人走了，羅萬山一個人在辦公室裡踱步起來。
“現在生意真是越來越難做呀……”羅萬山臉上的愁緒似乎濃郁了幾分。
思忖了許久之後，他給手底下的人打電話，安排了一趟京都的行程。
附一院，因為農曆新年的臨近，醫院裡能出院的患者都儘量出院了。
骨科病區這邊，李良斌和翻車留下的那幾人，一來二去都熟悉了不少。
這個年，他們幾人都出不了院，只能留在醫院過年了。
跟李良斌同病房的那個患者，在黎朝和管床醫生過來例行核檢的時候，接到了個電話。
電話裡，患者得知了自己的賠償金額，他還比較滿意。
“謝謝馮哥，也謝謝老闆，我知道外面不容易，您放心，我這邊不算特別嚴重，養養後面還能繼續幹……”
患者迅速掛了電話，黎朝在旁邊跟管床醫生等他電話打完之後，才繼續溝通病情。
“還是得多讀書，你看我們一把年紀了，在外面找個活兒也不容易。”
“還好這次老闆也好說話，該治治，該賠賠，己經很不錯了。”
“要是換個沒良心的老闆，我都沒法說去……”
患者自顧自地在那裡絮絮叨叨，管床醫生跟他和氣地嘮嗑著，黎朝也時不時跟他搭話幾句。
李良斌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謙和又低調。
翻車受傷的患者這邊處理完了，又輪到李良斌了。
李良斌很配合，管床醫生各種問題也回答得遊刃有餘，思路清晰，邏輯順暢。
管床醫生這邊忙完了，又帶著資料去請教了一下黎朝學術方面的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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