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裡人之前過來找黎主任看診,掛號費可是幾百塊!”
旁邊的患者一嚷嚷就傳開了,大家也很快都知道了。
得知黎朝平時一個號幾百塊,今天他們十幾塊就看到了,都覺得自己賺大發了。
剛剛那幾個大聰明:“……”
分診臺的護士有言在先,確定了就不能再換。
他們也只得默默接受了這個安排,不過他們覺得也有點兒虧……
等門診這邊的工作結束,爆單的那個醫生,回去把放號的人“問候”了一頓。
骨科這邊的烏龍,被醫院裡其他科室狠狠嘲笑了一頓,搞得爆單的醫生都不太好意思。
黎朝回辦公室的時候,迎面遇到了李良斌,李良斌斯斯文文,跟黎朝微笑著點了點頭,黎朝也點頭回應。
黎朝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白莉己經在附一院樓下躊躇良久。
沒有了濃豔的妝容,白莉看著跟朵茉莉花一般,身上的香水,似乎也帶著若隱若現的茉莉花香。
從視覺和嗅覺來看,白莉都是很出挑的存在,因為又是大師選的人,杜華峰對她寄予厚望。
“太不解風情了……”白莉自言自語,在醫院裡漫步徜徉。
她望著骨科病區的方向,眉頭深鎖,她得再想個辦法。
下午西點多了,醫院裡越發冷清了,李良斌因為白莉的離去有些嘆惋。
不過很快,他就在病區再度見到了白莉。
白莉因為骨裂住院了。
因為病床空了不少下來,白莉被安排在李良斌隔壁的一個病房,勉強算個單間了。
李良斌拄著柺杖就去隔壁關心白莉了。
“李先生,我只是粗心大意了。”
“我過來給奶奶影印病歷,準備坐輕軌回去的時候,在輕軌站的長階梯上摔了。”
“可能是因為下雨臺階溼滑,也是我自己當時顧著看病歷去了,沒太注意腳下,這下是長記性了……”
白莉的腿要打石膏,她一個人在醫院,沒有其他人搭把手。
“還好單位放假了,等出院應該也不影響年後復工,之前我奶奶住院,我己經請了不少假。”
“單位上的事情都是同事幫我分擔的,可不能再讓他們幫我忙了……”
白莉語氣溫和,跟李良斌侃侃而談,李良斌也各種寬慰她。
白莉弄了副柺杖,住院的事情都是自己跑,頗有點兒“身殘志堅”的味道。
她倒是想讓黎朝把她收治了,但是那只是她單方面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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