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想想這個工作量就覺得恐怖。
不過黎朝倒是看得很開，“有時候靠運氣就可以，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試錯。”
“也許某次誤打誤撞，就會有新的關鍵發現，研發這個過程就會縮短很多。”
“我運氣很好，那幾次研發，都是我找到關鍵節點，省了很多事情……”
黎朝的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傲嬌之色。
“好了，我要進手術室了，不能再聊了~”
黎朝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沒有再多耽擱，他要進手術室了。
江夏看到自己卡上的餘額，心情好極了。
她在半路上遇到了古月，兩人邊散步邊聊。
江夏一直對古月那個帥弟弟很好奇，但是她後面問了幾次，古月都不說，她也只能作罷。
古月跟江夏聊了聊現在普華的事情。
“上次我們遇見袁志飛他們，我故意放出的神秘投資人的事情。”
“現在背地裡許多人可沒少打聽。”
“讓他們慢慢查去吧！”江夏在旁邊笑得漫不經心。
“對了，本諾現在怎麼樣了？我看之前他們不是返利降價陣仗挺大麼？”
江夏又隨口問了起來。
古月瞇眼，微微一笑，說道：“有效果，至少貨還是出去了一些。”
“不過想要支撐本諾如此巨大的人員開銷，那還是不行。”
“袁志飛是個眼高手低的，手上的業務都做不好，還想朝三暮四。”江夏在旁邊不置可否。
雖然留下的都是她們不要的業務，但是對於其他醫藥公司來說，依舊是求不來的。
“而且袁志飛奇犟，我偶爾跟袁奇搭話聊天，他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他爸根本聽不進他的意見。”
“你說他誰的都不聽吧……袁婉淑的話倒是又聽進去不少~”
“你說他這個人矛不矛盾？”
“他要是做不下去了，會不會還拉下臉來找我們？”
江夏慢悠悠地說著自己的想法，柔軟的針織外套穿在身上，悠閒又恣意。
“袁志飛也許這麼想過，但是雷寒和袁婉淑不一定同意。”
“他們兩個都是想攬權的人，不會讓我們回去插手的。”
“就算袁志飛拉得下這個臉，雷寒跟袁婉淑可拉不下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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