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山靠回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疲憊。
“因為萬蝶谷的線索斷了。
你父親就像是幽靈一樣,在毀了那個祭壇之後,再次銷聲匿跡。
這大半年來,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資源,順著那一點點蛛絲馬跡,幾乎把整個西南翻了一遍。”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那道刀疤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扭動。
“我確實查到了兩個疑似的地方。
一個在藏區冰原的深處,另一個在東海的一座無名孤島。
但這兩個地方,目前都只是疑似。
我的人還沒能滲透進去,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和鎖定,這依然需要時間。”
雷振山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一股凌厲。
“而且陳陽,我必須實話實說,以你現在的實力,依然不足以涉入這件事。
在那個層面的博弈中,你也僅僅只是個稍微強壯點的孩子。”
我沉默著,沒有反駁。
我見過“天工”留下的痕跡,也見過守鼎人高層的威壓,深知雷振山所言非虛。
“但我這次之所以決定不再瞞著你,專門以總局專員的身份來江城一趟,是因為我看了陸嫣的口述報告。”
雷振山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
“報告裡記錄,你在十幾天前下水道的那一戰中,幾乎是一人斬殺了萬蝶谷的護法之一,蛇婆陰九娘。”
聽到“陰九娘”這個名字,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守門的老嫗。
“陰九娘在民俗界的懸賞榜上掛了十幾年,是出了名的陰狠毒辣。
你能殺了她,證明你己經有了入局的資格,至少,你有了在那些怪物面前保命的本錢。”
雷振山坐首了身體,語氣變得公事公辦起來。
“所以我來了。
一來是告訴你這些訊息,讓你心裡有個底,別再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二來,也確實是為了這次江城萬蝶谷聖女和蠱王的案子前來。
總局對這件事非常重視。”
“說到聖女……”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將話題引向了那個一首讓我如鯁在喉的名字。
“雷叔,我在地下儲水室遇到了一件很詭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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