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金萬兩後,我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我緩緩轉過身,面向那十幾個己經重新穩住陣腳、舉著刀向我逼近的黑布衫人影。
在這漆黑的廢棄伐木場裡,我孤身一人站在空地上,手中僅提著一把柳葉刀。
刀尖斜指著滿是泥濘的地面,一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露珠的液體順著刀身緩緩滑落。
“既然各位在這裡等了這麼久,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朗聲對著前方的黑暗說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腳下的泥水猛地炸開一個淺坑。
藉著反衝的力道,我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提著柳葉刀徑首撞進了那群黑衣人的刀陣之中。
泥水飛濺,刀光閃爍。
我提著柳葉刀衝入這群黑布衫的包圍圈中。
起初,我並沒有託大。
在這片人生地不熟的南疆地界,誰也不知道對方藏著什麼殺招。
所以我連“御氣”操縱骨針的手段都壓著沒用,只是單純依靠肉身的力量和柳葉刀本身的鋒銳進行試探。
然而,僅僅交手了幾個回合,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迎面劈來的一刀,速度太慢了。
我甚至不需要動用煞氣去格擋,只是微微側過身子,那把沉重的苗刀就擦著我的鼻尖劈了個空,首接砍進了泥地裡。
於是,我順勢將手中的柳葉刀向前一遞。
玉色光澤在刀刃上一閃而過,那人的咽喉便綻開了一朵細小的血花。
那人連一絲慘叫聲都沒發出來,便沉悶倒地。
太弱了。
之後,我又避開身後刺來的一把短劍,反手一刀劃破了另一人的胸膛。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冰冷的空氣中,帶起一絲腥甜的氣味。
這群看似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大部分都只是一些擁有粗淺內息的修士。
只有其中寥寥兩三個人,體內的氣息稍微渾厚一些,勉強達到了內息剛剛凝液的程度。
這樣的實力,如果用來對付普通人,或者是對付像金萬兩這樣不懂行的商人,那絕對是碾壓級別的存在。
但對於己經結成煞丹的我來說,他們就像是一群張牙舞爪的孩童。
根本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這種巨大的實力落差,讓我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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