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依,這事靠譜嗎?”
龍淵見王爺已走,連忙在酒桌上低聲問道,這個王爺身邊全是一些可怕的江湖術士,看上去甚至比亡命之徒還瘮人,個個樣貌詭異,不像正常人。
與他合作,是不是有點風險?
若是傅天行,龍淵絕不會懷疑其決策能力,根本連問都不會問。
可龍淵怕傅晴依太年輕了,未能看透人性,做出錯誤的決定。
“龍伯伯放心,我也只是看情況,若有風險,我們一定會終止和他合作,不然的話,替死鬼的事怎麼辦?拖太久了。”
龍淵點了點頭,葉雨如果要死於鬼神之手,那就只能和這個王爺合作,他身邊的奇人多。
傅晴依說的沒錯,拖太久了,這對四大家族很不利,這麼多年來,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這個替死鬼是千百年來最難殺的。
“哎呀,你們不用擔心,八旗我熟啊,沒事的,他們是我老婆的人,跟我好的很。”
林袁祖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八旗給他的難堪都忘得一乾二淨了,甚至連人家大鬧他老婆靈堂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他喝得有點多,臉色通紅,有點醉醺醺的,說話舌頭都抬不起來,而他自以為熟的八旗,正在對他女兒行不軌之事。
其他三家看他這個鬼樣子,都有點嫌棄,長得帥有什麼用,一點腦子沒有,王爺送他一點金銀珠寶,又開始把人家當親兄弟了。
“算了,林叔喝醉了,我們撤了吧!”
傅晴依也不想看林袁祖的醜態,太丟臉了,連忙喊著散場回家。
幾人紛紛點頭,林袁祖抱著王爺送的金銀珠寶,在其他幾人的攙扶下,慢慢開始下樓,打算離開。
袁天殘則在前面帶路,而林袁祖發著酒瘋,甚至吐到了袁天殘的頭上,嘴上大喊著,極其丟四大家族的臉。
聽到樓上的動靜,葉雨開始慢慢往後退,然後低聲說道:“走,快走!”
“幹嘛?去哪?”季伯長不解。
“去後門,快!去晚了我怕夏季有危險。”
“什麼?”季伯長一頭霧水。
葉雨沒空解釋,突然豎起了雙指,口中默唸玄咒,一道道印記突然解開,車上突然有了動靜。
“車裡還有其他人?誰啊?”季伯長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林仙兒!”葉雨說著,已然離開。
“什麼?那送上去的是誰?別走啊,等等我。”
見兩人突然離開,黑魁頓時起了疑心,連忙喝道:“你們幹嘛?去哪?站住!”
可他喊啥都沒用了,葉雨跟季伯長宛如鬼魅,一下子就消失於黑夜之中,無影無蹤。
“搞什麼鬼啊?這兩個傢伙?連車也不要了?”
黑魁摸著腦袋,滿臉疑惑,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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