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葉雨猛然打了個噴嚏,然後罵了一句娘,從去年的今天開始,每到午夜十二點就打一個噴嚏,彷彿天天都有人在背後罵他一樣,總有一個人在他腦海裡叫他出生。
他一輩子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也就小時候偶爾騎老奶奶過馬路,不會這都算出生吧?
“小雨,是你嗎?”
一個嫵媚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頓時讓房門外的葉雨收回了心神。
房裡的不是別人,正是葉雨那傾國傾城,嫵媚動人的師孃傅長思。
葉雨小的時候,全家遭一個瘋婆子屠殺殆盡,滿門就死剩他一個,幸得師傅蘇陽為其報仇,並且將他撫養成人。
師傅蘇陽出身名門,是一位大風水師,其實力深不可測,陰陽兩界無人出其左右。
難逢敵手之際,備感寂寞,便出門雲遊四海,自我修行去了。
說得白一點,就是拋棄家中嬌妻和乖徒到處泡妞去了。
蘇陽雖然風流,女人也不少,可是這麼多年,硬是沒有誕生過一子,也不知道是否犯了五弊三缺,命裡無子,還是這些年“操”勞太多,傷了身子。
這可把師孃傅長思急壞了,無子便會招來閒話,深愛蘇陽的她可不想蘇陽招人話柄。
於是在一天前,傅長思突然對葉雨說道:“你也知你師傅多年無子,所以……是否能在此事上幫一下忙。”
話說得很隱晦,但葉雨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可此事有違人倫,葉雨不禁咂舌說不出話來。
傅長思也沒有逼他,只說考慮好後,便晚上來房間找她。
深思熟慮後,葉雨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不為別的,就為了師傅多年的養育之恩,這個忙他也一定要幫!
於是在午夜時分,他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約定地點。
“是我,師孃!”葉雨對著房門輕輕回了一句,然後搓了搓手心,不禁有些緊張。
“進來吧!門沒鎖。”傅長思說道。
葉雨聽罷,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門,頓時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房裡有一張很大的供桌,分別擺著五個野仙,但是很奇怪,五個野仙都是半叩首半跪拜的狀態,而且朝向著師孃傅長思的位置。
東北五野仙,狐黃白柳灰,供奉野仙的不少見,但是這樣供奉的卻很稀奇。
不管什麼鬼神,授之香火,跪拜行禮,以示尊敬。
可傅長思卻是倒反天罡,彷彿她要比五野仙都大。
這麼多年,傅長思從來不顯山露水,就連葉雨也看不透她是什麼路子,以為是保家仙,但沒有保家仙敢讓五野仙跪著的。
“既然你來了,那就代表你同意了。”傅長思的話再次讓葉雨回過了神來。
葉雨緊張的點了點頭,為了師傅,就算做出違揹人倫的事他也無所謂。
師恩似海,赴湯蹈火,肝腦塗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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