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個下賤的假千金大小姐,愛上一個窩囊的替死鬼,真是悲哀。
三天後,葉雨接到了銀行卡的收款簡訊,包租婆的那一千萬果然到賬了,還算她講信用。
錢收到半個小時後,包租婆立刻打來了電話,然後給了葉雨一個地址,按照約定,葉雨還得幫包租婆看一件事。
有錢不賺王八蛋,葉雨按照包租婆的地址,然後一路找到了住處。
包租婆住的小區還挺高檔的,葉雨花了好長時間才進入了裡面,敲門不久,包租婆就叼著煙出來開門了。
“你可來了,我家那死鬼這幾天搞得我不得安寧,我真想一刀剁了他。”
包租婆一邊開門,一邊罵著,雖然滿身怨氣,但她好像依然對老公不離不棄。
“你老公在哪裡?”葉雨問道。
“房間。”
包租婆指了指,然後在前面帶路,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包租婆老公待的房間。
那是一箇中年禿頭大叔,他被綁在了椅子上,渾身動彈不得。
可他面目猙獰,印堂發黑,扭曲的臉張著血盆大口,好像隨時就要撲出來咬人一樣,他嘴裡不停喊著一些葉雨聽不懂的語言,不知道在說什麼,聲音有點詭異,不像男人的聲,看上去好像只是中邪了,但葉雨沒在他身上看到有鬼。
“他怎麼回事?”葉雨問道。
“不知道他啊,回來就一直這樣,跟鬼上身一樣,找了幾個人驅邪都沒用,再不行我送他去精神病院了,耳根清淨。”
“他嘴裡說的是什麼話?粵語嗎?”葉雨問道。
包租婆是廣東人,說的普通話裡都帶著濃重的粵語,他老公好像也是。
“靚仔,我們廣東人的粵語哪裡這麼難聽,他說的是泰文。”包租婆沒好氣的說道。
“泰文?泰國的語言嗎?你能不能聽懂說的什麼?”葉雨又問道。
包租婆仔細聽著,然後說道:“能聽懂一些,說什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葉雨皺眉,放他出去?
“他一直說這句話嗎?”
“對,一直重複!”
“沒有綁著他的時候呢?”
“也是這句話!”
這麼一說葉雨就懂了,如果只是綁著也說這句話,那應該就是想掙脫罷了。
如果不是,那就是包租婆的老公有什麼東西控制了他,而且那個東西可能被困在了什麼地方。
“不是降頭,應該是別的,怪不得你請的人不行,連什麼原因都沒搞明白。”
說完後,葉雨開始在屋裡翻找,至於翻找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包租婆問話他也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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