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們臉色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從開始的嘻嘻到不嘻嘻,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
如果最後兩個再對,那他們就輸了,再無機會,甚至可能要賠上龍穴。
葉雨可是蘇陽的徒弟,這麼好的東西,被他們所知,會不奪?
這時候傅天行雖然也有點坐不住,但還是假裝鎮定,裝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不能亂,他一亂,其他人就更怕了。
“我記得,在馬家的時候,給我親口說退婚的,是馬文,而不是馬語萌。”
葉雨突然舊事重提,然後看向了馬文,這讓馬文立馬緊張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那……那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我已經知道了。”
“知道什麼?”
“你的女兒沒變!”葉雨說完後,將馬語萌的茶杯,推到了馬文的面前。
“那剩下的傅晴依,應該就是龍家的女兒了,不過說來也是,這臭丫頭架子脾氣真大,現在想想,還確實有點當官那味道了。”
這下傅天行四人同時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葉雨。
全對!
他們輸了!
不可能,為什麼猜的這麼準,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彷彿就好像直接知道真相一樣。
這事就算讓傅天行自己來,那也最少得三天,然後還要慢慢觀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內鬼!你們誰跟他說了?誰是內鬼?”
傅天行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有內鬼反而真實多了。
聽到有內鬼,龍淵立馬拔槍,然後說道:“你們誰是內鬼,說,誰是!我們四家情同手足,誰這麼不要臉做了二五仔?”
“省省吧,根本就沒有內鬼,我猜出來的。”葉雨說道,然後跟他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思路。
“其他人退婚,都是女兒說的,因為你們的女兒都不是親生女兒,所以不算,也代替不了本家。”
“可馬家不一樣,是馬文親自跟我說的,也就是說,馬語萌和馬文說,都沒差,因為就是親生的。”
“不然的話,按照傅天行的計劃,馬文也一定讓馬語萌親口對我說。”
“還有,傅天行布這個局布了這麼多年,我相信,今天賭這一局,也是他計劃好的後路。”
“他讓我猜換女兒,但是他如果布了一家沒換,這會大大增加我的難度,從而讓我失誤,掉進他的陷阱。”
“還有就是我剛才所說的,馬語萌跟傅晴依比,我覺得傅晴依更像是官家之後。”
“馬語萌刁蠻任性,雖然有千金小姐的脾氣,但卻毫無官威,更像小孩子。”
聽完葉雨的分析後,四個人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眼裡皆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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