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名門正派,只不過是打著旗號的迂腐之輩。
他們眼光狹隘,思想短淺,貪圖世間功名,而我,就是他們手上的受害者!
離開了不周山後,我猶如孤魂野鬼一樣遊蕩於世間。
我害怕陽光,懼怕陽光,同時又懷念光明,我在黑暗中躲藏著,宛如一隻老鼠。
一個人墮落成鬼的時候,心態得有多大的變化?你們知道嗎?
更可怕的是,我還保留著人的心態和屬性,甚至思想。
而我,已經做不回人了!
我無法出現在人的面前,我陰氣極中,蓬頭垢發,陰冷無比,猶如惡鬼。
我無法食用陽間的食物,即使只是為了果腹,我也無法強嚥。
我想吃人,我想喝血,我想吸食人的陽氣,我像一隻鬼。
一開始我還能扼制這種思想,可越扼制,我的這種慾望就越強烈,甚至身上的每一寸陰氣,都在蠢蠢欲動。
我想修行,我想修心,可我做不到,我就好像一個餓死鬼一樣,我不害人,我不吸血,我不吸食陽氣,我就越來越虛弱,談何修行?
可在這之前,我依然保持著作為一個人的基本道德,我不想害人,更加不敢殺人。
師傅的教誨,依然經常在心中響起,可是,我不犯人,不代表人不犯我。
那一天,所謂的名門正派出現了!
幾個茅山道士,將我圍了起來,說我是殘害人的惡鬼,要將我收了。
他們穿著道士服,手執桃木劍,拿著黃符,在百姓的崇拜下,耍著自己的威風。
我身軀虛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鬼人所謂的進食,不是喝凡間的水,更不是吃凡間的飯。
而是喝凡人的血,吸食凡人的陽氣,吃他們的肉。
我已經餓了很多年,餓得手腳無力,眼花繚亂,更別說抵抗這些茅山道士。
他們用血釘,將我釘在了牆上,說要打碎我的魂魄,讓我永不超生,不能再害人!
可我根本就沒有害過人,一個都沒有!
他們強詞奪理,只看我是鬼人,便已經判了我的罪。
我是不周山的人,他們茅山的道士,什麼時候有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我才是該行走在人間的正義,我才應該是這些愚蠢凡人眼中的英雄,我才是應該主持正道的那個人!
我的命是師傅救回來的,他們不配奪走,更加不配將我打得永不超生。
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怨念,才是讓鬼人變強的基礎原因。
我掙脫了血釘,終於徹底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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