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龐家大宅,龐春龍的院子裡,肖玉萍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拄著下巴,眉毛微蹙,紅唇微嘟,氣質優雅,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院子入口,嘆了一口氣,“唉!又沒過來。”
正當肖玉萍快要失望之際,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走進了院子,肖玉萍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去。
來人赫然正是龐春龍的老爹龐望春,肖玉萍連忙迎了上去。“老爺,你可來晚了。”
“不把老太婆餵飽了,怎麼來你這?那她還不鬧翻天啊!”
“你就不緊著人家?”肖玉萍撒嬌道。
“沒有的事,我這不剛完事,就過來了嘛!”龐望春無奈的說道。
“好了不要說了,我龐家傳宗接代,還要看你呢!”
自從龐春龍失蹤之後,龐望春見肖玉萍天天望眼欲穿,身形消瘦,只能不顧身份阻礙,經常前來安慰這個兒媳婦,希望她不要那麼傷心。
果然在龐望春的安慰之下,肖玉萍的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對生活充滿了信心。
肖玉萍引著龐望春進了房間,正準備進一步動作時,突然一道笑聲傳進了這座小院,“龐家主好雅興啊!有這麼好玩的事。怎麼不叫上本使?”
“誰?”龐望春身上散發九品武者的氣勢,往來人直壓而去。
來人身影,顯現在龐望春面前。
龐望春一見,連忙收起氣勢,向聖使深施一禮道:“見過聖使。”
聖使淡淡地點了點頭,這時,聖使的身後出現一個貌似和尚的人,說是和尚,是因為他的頭上有戒疤,身上穿的卻不是僧衣。
“樸斷根,這就是你所說好玩的事?也不怎樣啊!”
蓮花教聖使樸端說道:“戒空,你××的,少給我起外號,我叫樸端。”
戒空大眼一瞪,“有區別?”
“懶得跟你計較。好了,我們現在先來玩點開心的事!然後再談我們之間的合作。怎樣?”說完朝肖玉萍示意了一下。
戒空一看,“好啊!”說完朝著肖玉萍走去。
肖玉萍一見戒空朝自已走來,頓時花容失色,連忙朝龐望春求救,“老爺!”
龐望春面露難色地看著樸端,“聖使?這?”
“怎麼?你有意見?你怕她受傷,可以在一邊看著點,或者幫幫戒空大師!”樸端渾不在意地說道。
龐望春只得轉身安慰肖玉萍道:“萍兒,沒事的,我會在一邊看著點的,以後你生下的孩子就是龐家家主。”還不忘作出保證。
良久之後,看著已經疲倦入睡的肖玉萍,三人相視一笑,也是停了下來。
三人休息了一會,沒多久就恢復了過來,然後樸端跟戒空都紛紛對著龐望春稱讚,這兒媳婦培養得好。
會做事,而且還會善後。
接著三人湊在一起密謀著什麼,嘀嘀咕咕的快到天亮,才又把肖玉萍拉起來,很久之後,這才滿意地離去。
龐望春望著離去的兩人,臉上露出了笑容,沒想到佛門跟蓮花教聯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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