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傳已經在議事大廳那裡等候了!”守衛弟子回道。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陳博揮了揮手,把守衛弟子打發走了。
陳博一邊想著江流因為什麼事來找他,一邊朝著議事大廳而去。
很快,陳博就到了議事大廳的院落,還沒到達就感應到有一股深不可測的氣勢在議事大廳裡,心下不由一驚,這江流的實力怎麼進階那麼快?
“江賢侄,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陳博還沒走進議事大廳,就朗聲說道。
江流剛接過天一教服侍弟子遞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聽到陳博的聲音,就站起了身來,沒多久,就看見陳博的身形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世叔,在下這段時間剛好在奇郡,所以就前來找世叔敘敘舊,世叔該不會不歡迎吧!”江流笑著說道。
“奇郡?雲州的?”陳博疑惑的問道,隨後將江流的身份令牌遞迴給了江流。然後朝著一旁的服侍弟子揮了揮手,讓他退了下去。
江流接過了身份令牌,點了點頭說道:“是雲州的。”
“賢侄怎麼來這個偏僻郡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坐下說。”陳博略微好奇地問道。
江流坐下之後,隨口找了一個藉口搪塞了一下,就將此事揭過,隨後就問道:“世叔,有了解過巽州其他郡的情況嗎?”
陳博一聽,立刻抬起頭看著江流,只不過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賢侄這樣問是什麼意思?”陳博緩緩地問道。
“世叔不必如此緊張,小侄只是隨口說說!”江流安撫道。
陳博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江流,意思很是明顯,你繼續瞎說,我繼續瞎聽。
江流略帶不好意思地看著陳博笑了笑,隨後臉色一正,說道:“好了,世叔,不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偏安這一隅,就沒有其他想法?”
隨後江流就散發神識籠罩住整個議事大廳,陳博則是一臉吃驚地看著江流,他完全沒想到江流的精神力修為竟然這麼高深。
江流隨後就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向陳博轉述了一遍,全部都是關於被鬼門掌控郡的情況。
陳博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不語。
他不知道江流對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悲天憫人?看不慣鬼門在作惡?還是有著其他的目的?
不過,他之前也只是對於巽州其他郡的事只是有所聽說,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鬼門竟然做得如此過份。
想到巽州之前一直籠罩在鬼門的高壓控制之下,現在更是變本加厲,都快把整個巽州搞成一個鬼域了。
之前屍谷還時不時地出來作惡一下,現在這段時間屍谷在巽州也幾乎已經銷聲匿跡了,不知道是不是去其他州興風作浪去了。
接著陳博又想到自己天一教目前的處境,心裡也是嘆了口氣。
“賢侄,不是世叔不知道這些情況,只是世叔力有不逮啊!”陳博語氣沉重地說道。
江流了然地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天一教抗衡不住鬼門,如果不是三宗約束著,鬼門將天一教滅了都有可能。
現在還留著一郡給天一教,這對於鬼門來說,都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