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看著眼前那感到異常熟悉的神像,他是怎麼都想不到,這個神像的樣子,竟然會是他自已。
此時在江流的心裡,覺得有一種很是荒謬的感覺。
因為按照那獸魂的記憶,這個規則神殿出現的時間,應該已經超過了一萬多年。
那在這神殿裡面供奉的神像,怎麼會用自已的樣子,來作為規則神殿的神像呢?
還是說,在這裡面,究竟有著什麼緣由。
此時的江流,好像明白了,自已為什麼在這規則神殿裡面,竟然遇不到攻擊的主要原因。
還有那獸魂在面對他的時候,實力會被壓制得這麼厲害。
這是因為,他們都在認為,要對付他們的人,是這神殿裡面神像的化身。
所以才會有所顧忌,並不敢真正的下狠手。
就是那獸魂,實在是被逼無奈之下,直到最後方才爆發。
只是那個時候再來爆發,顯然已經實在是太遲。
這才會給江流,那個獸魂的戰力,似乎跟它有種不太匹配的感覺。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那獸魂竟然是因為他的樣子,方才有所留手。
估計那獸魂一直到完全湮滅,都感覺很是憋屈。
因為它已經期盼了過萬年,一直在隱匿著自已,就是想要抓住機會,能夠讓自已的神魂寄居重生。
而且,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實力適合,身體強度也算是適合寄居的軀體。
卻是沒有想到,到得最後,它竟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在這世間散去。
並且,它在死的時候,都沒能被放過。
就連它那最後殘留的一點魂力,都被江流給徹底煉化。
不得不說,那獸魂確實被滅殺得有點慘,還有點意外。
可能那冥白還有云智上人,他們都在認為自已是這神像的化身。
不然的話,怎麼會一直不理會他,讓他在這神殿裡面亂闖。
畢竟,他此時的實力,對於他們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才會讓得自已在遊走。
所以,那血瀑布還顯得很好心地,直接把他給甩進了神殿裡面。
似乎是生怕他們的戰鬥餘波,把他給波及。
想到這個可能,頓時感覺有點無語。
也不知道,這雲智上人和冥白,是不是真的把他,給當成了規則神殿神像的化身。
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對於他來說,可謂是最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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