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垂頭嗤笑,“看你們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是個萬惡不赦的大魔頭呢。
神皇叔,你也防備我?
雖然她滅了清音,但她們兩姐妹幾世的恩仇早就不能和平相處,死一個是必然的結局。
我雖然痛失血脈,但也不是鑽牛角尖的人。何況,那丫頭也是個意外的產物,我們不熟,沒有感情。”
他的話說得敞亮,可謝無寂和冰鴛等人不敢放鬆警惕。
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是不是口是心非,兩面三刀呢。
老神皇探究的看了雲浮好幾秒,緊繃的下顎線放鬆,背在身後的手自然垂落,面色柔和的哈哈笑了兩聲,拍著雲浮的肩膀,“哈哈!是我老糊塗了。
雲浮,老叔多活了幾萬年,還沒你活得通透。
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孩子們的恩怨己了,往事隨風。這丫頭以後還仰仗你多提點呢。”
雲浮笑眯眯的,很是熟稔的與老神皇閒聊,任誰也看不出他有一點不快,“我這個做叔叔的當然會幫村侄女。
可要想真正的成為下一屆神皇,按規矩要得到天地的認可。
神皇叔,你家還沒尋回真正的神皇庭嗎?”
聞言,老神皇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閃躲了下當即穩住心神,“哎!那小子常年在外征戰,就是為了尋找當年丟失的家族重寶。
前不久聽說有了諦聽大人幫助,他們有了重寶的線索。”
“諦聽大人是空間道的強者,有他幫忙簡首如虎添翼。”雲浮語氣輕鬆,眉眼舒展,可誰也沒注意他眼底壓抑地暗沉,“或許很快就有好訊息呢。”
老神皇摸著下巴上的鬍鬚,抬起下巴,眼睛晶亮的看向界域外,語氣輕快,“嗯!”
他神皇家族的下下一代都出現了,象徵著天地賦予神皇權利的真正的神皇庭怎麼能不找回來呢?
先前,自個兒的小孫女只存在血脈感應裡,存在於眾人口耳相傳中。
如今,親眼看到了她,老神皇才真真切切的感知到血脈牽引的奧妙,打心底裡喜歡上這個天賦異稟、修為不弱、氣運逆天的姑娘。
他神皇家族的人,就應該百折不撓、堅強堅毅、強大逆天,且神格滿分,功德深厚。
“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
忽然,狂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惡意靠近,空氣震盪。
眾人如 枯葉一般被秋風吹飛,就算是早有防備,但無濟於事。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戴著黑帷帽的人靠近歐陽鹿寧,冷厲的眸子掃過眾人的時候,那深如寒潭般的冷厲鋒銳的眼神如一柄柄利刃凌遲著眾人的靈魂,凝固了空氣。
謝無寂暗自嘆息:不好!他又要擄走小鹿兒了。
他微眯著眸子,渾身氣勢暴漲,掙脫那人的禁錮,朝對方攻擊過去。
冰鴛也從晉升的喜悅中回神,拿出權杖激活了周天星斗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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