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老夫人如被踩痛了尾巴的貓,厲聲呵斥木玲玲,“牙尖嘴利!你個賤人,你還以為你是萬年前的你,雲浮那個傻小子再也不會來救你了。
你們的女兒死在野種手裡,雲浮怕是恨不得親手捏死你吧?哈哈哈!”
木玲玲臉色青黑,身子微不可察的顫抖著。
她知道,清音的死,就像是橫在她與雲浮之間的深壑,永遠無法跨越了。
可命運使然,她也不想與神皇有瓜葛,她也不想生下神皇血脈,更不想她們姐妹相殘。
這都不是她能阻止的,怎麼能將一切罪孽加註她的身上呢?
想到萬年前與雲浮相遇相知的畫面,她心頭更加的苦澀。
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她微眯著眼,遮掩住心頭的酸澀和荒涼。
再抬眸看向老夫人的時候,眼底一片清明,“呵!你的兒子與你的好侄女也不可能了~”
她尾音都帶著笑意,幸災樂禍的看著老夫人,“人人都說神皇堅守初心,一心守護乾宇界。
可我曾聽雲浮說過,那銅牆鐵壁無情無慾的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一首留給了風神。
老夫人,你說如果你兒子知道你害了風神,他會不會與你反目?
他肯定也不會要你了!”
來呀!
互相傷害呀!
喊她生的喊小野種,說是神皇的汙點。
可誰不知風神才是神皇的白月光、硃砂痣,她從沒想過要插足、要高攀。怎奈分魂下界後,實力不及神皇的千分之一,只能羞辱的被動遵從。
她與歐陽鹿寧本就不熟,沒有什麼感情。
那孩子不要她,意料之中而己。
可你個老巫婆能承受得起一首捧在手心裡的兒子與反目成仇嗎?
聽她這麼一說,老夫人如被定住了一般,臉色“唰”的失去了血色,瞳孔渙散,身子顫抖如風中殘葉。
她機械的轉身看向另一邊奄奄一息的風神,喉嚨裡發出幾聲“咕嚕”後,顫抖的嘴唇裡才送出一句話,“我沒有!
不是我傷的風神。
我是神皇的母親,我是神界高貴的老夫人,她風神對我不敬,我只是教訓了一下而己。
你不要危言聳聽,不要汙衊我......”
說到後面,老夫人顫抖的聲音變成了不成調的嘀咕聲,幾乎聽不清一句連貫的話。
顯然,她也想起了神皇與風神的過往,也想起了她的好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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