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乃是我重金求得,藥性霸道無比,便是千斤壯牛,聞之也會即刻昏聵倒地,人事不省,今日你落於我手,定要將前日之辱,百倍奉還!”
陳勝聞言,眸底閃過一絲異色。
剛才這香好像有用,但適應後,好像一點也不暈了?
但,陳勝還是隨即裝作腳步虛浮,身形晃了晃,面上露出濃重的虛弱之色,啞聲嘆道:
“好烈的迷香……我竟中招了……渾身無力……要倒了……”
言罷,陳勝便直挺挺朝地上倒去,雙目緊閉,看似已然昏死,毫無防備。
黑寡婦見狀,心中大喜,暗道千算萬算,終究是她棋高一著!
黑寡婦蓮步輕移,緩步走上前,俯身看著“昏迷”的陳勝,玉手便要去捏他的下頜,語氣得意道:
“陳勝啊陳勝,你也有今日!終究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前日之辱,今日便讓你一一償還!”
可她尚未觸到陳勝肌膚,臉色驟然劇變。
只見……這本該昏死的人,竟陡然睜眼,眸中哪有半分迷意,只剩戲謔的笑意,清醒得很。
“見陳某昏去,姑娘可是心中大喜,以為勝券在握?”
陳勝話音未落,大手疾伸,如鷹隼捕兔般扣住她的一雙藕臂。
稍一用力,便將黑寡婦整個人橫扛在肩頭,一如那日山林間一般,鐵臂牢牢縛住她的纖腰,教她動彈不得,掙扎無果。
不等黑寡婦驚惶反應,“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已然響起。
結結實實落在她挺翹的臀上,力道十足。
“啊!”
黑寡婦驚聲嬌叱,整個人花容失色:
“怎會如此?!你怎會無事?這迷魂香藥效霸道,絕無可能失效!”
她心頭狂震,突然想到一個可怖至極的事實。
莫非這廝的鐵布衫功夫,早已臻至化境?
距離那圓滿之境只差臨門一腳?
這怎可能!
江湖上能將鐵布衫練至這般境界的,寥寥無幾。
更何況,他一個年輕鏢師,竟有如此修為?
陳勝豈會理會她的驚駭與疑慮。
此女三番兩次欲置想害他。
今日豈能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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