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晏行秋聽呆了。
“害怕了?我不會這麼……”對你的。甘霖的口頭保證還沒說出來,晏行秋話先一步接上。
“我那是嫉妒。”晏行秋皺眉,憤懣不平地開口,“他憑什麼不樂意啊?”
甘霖:啊?
他有點摸不著頭腦,按理來說任何一個人被這麼時時刻刻的“監控”著不會太開心。
“我巴不得你這樣呢。”晏行秋抓住甘霖的手,滿眼全是乞求,“你給我手機裝定位吧,我保證我百分之一百開心。”
“這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甘霖抽出自己的手,扭過頭不去看晏行秋。
一個可恥的想法正在他腦海中徐徐誕生。
腦中惡魔低語道:答應他吧,面前這個年輕人很愛你,你說什麼他都會照做的,包括你那些噁心的癖好和屬性,他都會接受的。
這當然不是晏行秋口中簡簡單單裝個定位的事。
“怎麼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了?”晏行秋不解,“我以為在你第一次扇我巴掌叫我小狗時,我的反應已經能說明一切了,要是我不接受的話肯定會和你說的。”
“這意味著你的一切都將由我掌控,包括你的社交圈子,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想吃的東西都要經過我的允許,你會完全失去你的自主權力。”甘霖還在試圖努力和晏行秋解釋清楚,“必要時候我真的會上手的,和簡簡單單拍你兩下不一樣……”
“臥槽……”這是晏行秋第二次爆粗口。
甘霖不語,只是等著晏行秋的後半句話,說什麼都好,罵他變態噁心他都接受,畢竟這就是他的一部分,做人還是要坦誠一點不是嗎?
“你就是這麼對你前男友的嗎?”晏行秋問。
“差不多吧……”甘霖含混其詞。
“憑什麼!?那他吃得也太好了吧?”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晏行秋恨不得跳起來,“我不管我也要!”
甘霖:啊??
“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甘霖不知道晏行秋是為了哄他開心故意這麼說的,還是真的想好了。
……雖然後者的可能性幾乎為0。
甘霖想試著把選擇的權利放到晏行秋手上,那前提就是晏行秋要知道這一切。
他不想讓晏行秋答應,甚至開始越說越嚴重,“到時候我不會允許你出門,你的社會關係會變得很淡,要求你每天都跪在門口等我下班,我開心了哄哄你,不開心就把你鎖到籠子裡,你也不允許用手吃飯,要學著像小狗小貓一樣。這些你都願意?”
“你跟我說了之後我回去查過,雖然和我想象的出入確實有些大……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晏行秋說著就已經從床上下來跪到甘霖面前,膝蓋著地之後還在不停地調整姿勢,試圖和做到他之前在手機裡看到的一樣,最後抬頭看著甘霖:“是這樣嗎?汪,主人。”
甘霖閉上眼,他能感覺到自己跳得飛快的心臟,和喜歡的人跪在自己面前隱秘又可恥的快感。
最後他掀開被子,輕輕地落下一吻在晏行秋額頭。
“那是對奴的要求,不是對男朋友的。”
“不是吃晚飯嗎?”甘霖笑著用鼻尖蹭晏行秋的,“我們去做飯吧。”
晏行秋還跪在地上,他抬頭只能看見甘霖,他有些失落:“你這是拒絕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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