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晏行秋這麼說，李燦然捧著易拉罐笑出聲：“小哥哥，我前幾天跟你說我喜歡Ice Vein你不會以為是你喜歡你物件那種喜歡吧？”
晏行秋被李燦然的問句搞得有些懵逼，喜歡就是喜歡，喜歡還能有別的意思嗎？
“不是嗎？”
“當然不是。”李燦然斂起笑容，“他不是。”
之後他們就不再聊Ice Vein了，轉而將話題挪到公演的表演曲目上。
“你當時跟我說你要做旋律說唱，是哪一種的？R&B還是e rap？”李燦然說，“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充其量只能說是一個聲音好聽一點的reader，當不了rapper。”
“說唱不難。”晏行秋手頭有不少之前做好的伴奏，一股腦全發給李燦然，讓他在裡面挑合適的。
李燦然搖搖頭，他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吃說唱這碗飯的。
“你哪個學校的？”
“雍大。”晏行秋還在鼓搗伴奏，李燦然問一句他答一句。
“……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學校。”李燦然嘟噥道。
“雍城大學，你沒聽過很正常，一個四線城市的二本。”
李燦然眨巴著眼睛，突然笑了：“我還以為你是專門學音樂的，看你平時做這些都好專業的樣子。”
晏行秋被誇都習慣性地抿嘴，他有些害羞：“沒有，高中玩出經驗來了，再加上公司會有培訓什麼的。”
“你高中就玩音樂啊？”李燦然更驚訝了，“來和弟弟說道說道。”
一聽李燦然自稱弟弟晏行秋就想起前幾天他在自己面前叫他小哥哥這件事，晏行秋皺眉：“你多大？”
“03的啊。”
“哦。”晏行秋皺了皺鼻子。
“怎麼了。”
“你比我大兩歲。”晏行秋不情不願地說。
天殺的，為什麼都出來上班了還有年齡這個坎兒過不去啊。
“啥？”李燦然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瘋狂邊錘沙發邊笑，“哈哈哈哈哈哈……你才19歲啊？”
“虛歲二十！”晏行秋咬牙道。
誰知聽到這句話之後李燦然笑得更大聲了，他眼珠子一轉：“那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物件多大嗎？你大學同學？”
“他……”晏行秋張張嘴，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他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別問了我求你了。”
“哈哈哈……那看來年紀是比你大了。”李燦然笑得更加放肆。
兩人正笑作一團時，Ice Vein如幽靈一樣從旁邊路過，一時間晏行秋的笑容僵在臉上，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笑下去。
他去看李燦然，發現李燦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手機裝作很忙的樣子來回刷，視線根本不在Ice Vein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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