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小鎮的季風總是帶著鹹溼的暖意,拂過花店門口懸掛的風鈴,叮噹作響,像是誰在耳邊輕聲哼著歌。
貝婉清坐在搖椅上,指尖輕輕劃過一本泛黃的花藝畫冊,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愜意的午後,輕輕踢了她一下,她彎起唇角,低頭撫上小腹,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又在跟寶寶說悄悄話?”謝北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從花圃回來的泥土氣息。
他手裡捧著一束剛修剪好的雛菊,嫩黃的花瓣沾著細碎的露珠,清新得讓人移不開眼。
貝婉清回頭看他,陽光落在他的髮梢,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把所有的細心和體貼都給了她,“他剛才踢我了,”她笑著說,“大概是在催你給我們做草莓蛋糕。”
謝北瀟放下雛菊,走到她身邊,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饞貓,”他無奈地笑,“醫生說你血糖有點高,草莓只能吃三顆。”
貝婉清撇撇嘴,佯裝生氣地別過頭。“就知道欺負我。”
謝北瀟低笑出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怎麼敢欺負你?我們家婉清現在是重點保護物件。”他頓了頓,又道,
“蛋糕可以做,草莓醬少放糖,好不好?”
貝婉清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把頭埋進他的頸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心裡的幸福感快要溢位來。
她想起三個月前,她剛到這個小鎮的時候,整個人還沉浸在過去的陰影裡。
夜裡總是會做噩夢,夢見父母滿身是血地朝她走來,夢見傅君辭冰冷的眼神,夢見蘇靜好歇斯底里的哭喊。
每次從噩夢中驚醒,她都會渾身冷汗,而謝北瀟,總是會第一時間醒來,抱著她,輕聲安慰她,首到她再次睡著。
他從不多問,只是默默地陪著她,陪她去海邊看日出,陪她去逛小鎮的集市,陪她一點點拾起對生活的熱愛。
“在想什麼?”謝北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貝婉清搖搖頭,抬頭看他,“在想,幸好遇見你。”
謝北瀟的眼眸亮了亮,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是我的幸運,才對。”
就在這時,花店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快遞服的小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請問是貝婉清女士嗎?有您的信。”
貝婉清愣了一下,她在這個小鎮沒什麼熟人,會是誰寄來的信?
謝北瀟替她接過信封,看了一眼寄件地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是從市第一監獄寄來的。”
貝婉清的心臟猛地一縮,監獄?難道是……
她接過信封,指尖有些顫抖,信封很普通,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看得出來,寫信的人費了很大的勁。
她拆開信封,裡面是幾張泛黃的信紙。
信是傅君辭寫的。
婉清:
展信安。
。力無白蒼得顯都,麼什說在現我,道知也我。信的我到收想不定一你,道知我
。子樣的子輩一我陪要說著笑你了起想,影的家回我等夜雨在你了起想,粥的煮我為上早天每你了起想,年六的們我了起想我,省反在都天每,月個三了待裡獄監在我
。眼了瞎是真,我的候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