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轉眼便是深秋,郭鸝萱和張美美己經出院回家,郭建林的身體也基本痊癒。
拄著柺杖就能慢慢走動,郭氏公司的運轉重回正軌。
甚至比之前更上一層樓——那些曾經因為張萬山父子風波而猶豫的合作方,如今都主動找上門來,搶著要和郭永惟簽約。
家裡的氛圍也愈發溫馨。每天清晨,杜蓉梅都會早早起床,熬好小米粥,煎好荷包蛋。
郭鸝萱和張美美會手牽手跑到餐桌前,嘰嘰喳喳地分享著昨晚的夢境,郭永惟會陪著父親在院子裡散步。
聽他講那些年在國外的經歷,講他如何蒐集張萬山的罪證,講他如何日夜思念著這個家。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可郭永惟心裡的那根弦,卻始終沒有完全放鬆,張萬山在被警察追捕的過程中。
跳河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引爆。
這天下午,郭永惟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助理小張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
“郭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郭永惟的眉頭瞬間皺起,放下手中的鋼筆:“慌什麼?慢慢說。”
“張……張萬山回來了!”小張的聲音帶著顫抖,“他……他帶著一群人,堵在了公司門口,說要……要找你報仇!”
郭永惟的心臟猛地一沉,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他就知道,這個老狐狸不會這麼輕易地消失,“他帶了多少人?”郭永惟的聲音冰冷,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大概……大概十幾個,都拿著傢伙。”小張的聲音越來越小,“門口的保安己經被他們打傷了,現在他們正在砸門!”
郭永惟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郭總,你別去!太危險了!”小張連忙攔住他。
“放開!”郭永惟的聲音不容置疑,“他要找的是我,躲是躲不掉的。”
他推開小張,快步朝著公司大門走去,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和玻璃破碎的聲音。
“郭永惟!你給我滾出來!”張萬山的聲音尖銳刺耳,“縮頭烏龜!有種你就出來!”
郭永惟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公司的玻璃門。
門外的場景讓他瞳孔驟縮,十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壯漢,手裡拿著鋼管和棒球棍,正肆無忌憚地砸著公司的玻璃門和櫥窗。
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幾個保安躺在地上,捂著傷口痛苦呻吟,張萬山站在人群的最中間,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眼神陰狠得像一頭餓狼。
看到郭永惟出來,張萬山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郭永惟,你可算出來了!”他揮了揮手,那些壯漢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郭永惟團團圍住。
“張萬山,你想幹什麼?”郭永惟的聲音冰冷,目光掃過周圍的壯漢,心裡快速盤算著脫身的辦法。
“幹什麼?”張萬山冷笑一聲,一步步朝著郭永惟逼近,“我要你償命!我兒子被抓了,我的產業被查封了,我現在一無所有!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要你給我陪葬!”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怨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郭永惟的眼神一冷,握緊了拳頭:“這都是你罪有應得!你走私偷稅,買通官員,還策劃了換子的陰謀,害了多少人?你落到今天這個下場,是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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