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寒坐在會堂的後半區，離舞臺有些距離。
行至半路，舞臺上的大屏閃了兩下。PPT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影片裡。
影片裡，鬱秋涼獨自進入鬱慕楠的寢室。
“看吧，木寒，我有證據。只要你配合我......”
這句話環繞在池木寒耳畔，直到他被鬱慕楠拉上臺，也未曾散去。
老教授看完監控，望向鬱秋涼，眉眼間透著些許失望，“同學，證據在這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臺下，是其他學生的竊竊私語。
那上輩子將鬱秋涼淹沒的謾罵。
歷史重演，這一次，鬱秋涼不再感到恐懼。
他看向後臺方向。
除了厚厚的幕布，鬱秋涼什麼也看不到。
可那有他的隊友們。
鬱秋涼的聲音響起，沒有一絲慌亂：“老師，影片可以人工合成。我想，我們可以聽一聽池同學的回答。”
幾道視線同時投向池木寒。
池木寒站在原地，手在微微發抖。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的底線不允許他說謊，可......贏過鬱秋涼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長。
池木寒腦海中有一道聲音：說一次謊吧，就一次。
只要點點頭，他就能贏過鬱秋涼了......
“木寒，你說，這是你們的設計成果嗎？”老教授遲遲未等到池木寒的回覆，忍不住出聲詢問。
“是......”
“這是我們的設計。”
池木寒的語氣逐漸堅定，不知是在說服別人，還是在說服自己。
從鬱慕楠出現在舞臺的那一刻起，校園賽直播的人數就一直飆升，此刻直播間裡觀眾並不少。
【所以這是錘了嗎？】
直播間彈幕飄過。
【錘了吧，你看那誰都不反駁了。剽竊可恥，支援學校從嚴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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