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家書一事需要大費周折,現在有了攝政王,一切順風順水順利的很。
……
看著再一次被遞到面前的宣紙,蕭璟言伸手接下:“本王答應了。”
“痛快,我就喜歡跟痛快的人做交易。”黑衣人頭領昂頭大笑兩聲,止住笑,他看向滿臉漆黑的蘇懷若,眼神如俱,勾唇:“我記住你了。”
蘇懷若:“……”
蕭璟言拿起宣紙,便有一少年在他面前彎腰,其意思不言而喻。
蕭璟言將宣紙鋪在他的背上,咬破手指,刷刷的寫了一個簡短的家書。
頭領拿到了想要拿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再多加停留,只是臨走前說了這麼一句話:“果然,傳聞是不可信的。”
他這話旁人不明白,但蘇懷若明白,傳聞攝政王為人冷漠,嗜殺成性,可現在他為了一群毫不相識的人,甘願妥協。
剛才被頭領鉗制的少女得到了自由,她輕移蓮步緩緩來到他們身邊,微微福身,對著蕭璟言一拜:“尚書之女李燕,多謝攝政王出手相救。”
有了李燕的開頭,剛才形成肉牆的幾個少年,一個個也開始自報家門。
“謝坤,禮部尚書之子,參見攝政王。”
“兵部侍郎之子,謝允參見攝政王。”
“花翎兒,參見攝政王。”她就是蘇懷若睜眼看到的少女。
“禮都免了吧!”蕭璟言將眸光停留在剛才的幾個少年身上,他如成年老酒的醇厚聲音,溢位薄唇:“你們做的很好,本王記下了。”
“草民等不敢邀功。”
“嗯。”蕭璟言望向蘇懷若,他聲音沉靜如水:“軟筋散之毒……”
“……”若是之前他解了軟筋散的毒,那麼剛才,他被要挾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點點頭:“嗯。”
沒有華麗的辭藻,蘇懷若站到蕭璟言身邊,她輕聲對他說:“有點疼,忍一下。”
蕭璟言頷首,蘇懷若手起手落,一根金針,刺入了他的關元穴,再到氣海穴。
一旁的眾人見她手持金針,不由自主的想到剛才被她一針刺死的黑衣人。
眾人非常默契的往後退了幾步。
……
關元穴與氣海穴,這兩處穴位,皆都是在肚臍之下,所以當她的金針刺入時,蕭璟言直覺某處一顫,容不得他多想,頓時,渾身內力,源源不斷朝四肢湧入。
他詫異的看向她,這熟練的程度,哪裡像是一個初學者?
只見她手持金針,正欲對兵部侍郎之子謝允動手,蕭璟言想到剛才自己某處的顫動,快步來到她身邊,抓住她正欲扎針的手腕。
蘇懷若回頭,滿眸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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