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平日裡,她教太子教的都是資治通鑑,帝王之術,但今日不同,適以,蘇懷若換了一種教學。
蘇懷若本就身為現代人,所以在她的教學上,她所說的並不像其他人一樣太過於古板。
反而她所教學的東西,生動有趣,讓人聽著意猶未盡。
時間總是在慢慢中緩緩流逝,當蘇懷若說的口乾舌燥之時,有人給她遞上了一杯熱茶。
她抬頭,有些錯愕的看向來人:“你怎麼會在此?”
她怎麼一直毫無察覺?
忽的,眼角瞥到一旁的太子殿下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們時,蘇懷若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後退了幾步,恭敬道:“不知攝政王駕到,還請攝政王降罪。”
她好像還從未像這樣一般對他恭敬過。
蕭景言也不揭穿她忽然的行為,輕笑一聲:“是本王打擾了蘇太傅教學,蘇太傅不怪本王,本王已是榮幸。”
所以他哪裡敢降罪與她。
“……攝政王客氣。”這個人說話就非要跟她沾上點關係嗎?這讓蘇懷若,真的很無語。
蕭璟言藏下眼底的寵溺情義,抬頭目光掃過周雨生,最後看向太子蕭睿。
蕭睿見狀,連忙站起身:“參見攝政王。”
這時,周雨生也說:“參見攝政王。”
“你就是大將軍之子周雨生?”這簡直就是明知故問的問題。
周雨生攏了攏眉:“是。”
“嗯。”蕭璟言收回眸光,對身邊之人說:“傷口不小心崩開,無人問津,本王只好自己登門求醫。”
這言語裡的小委屈是幾個意思?
蘇懷若對上他的琉璃眼眸發現他眼底的委屈是那麼的明顯,張揚。
輕咳一聲,蘇懷若說:“宮中太醫妙手回春,定能將攝政王的傷恢復如初。”
蕭璟言知道她顧慮什麼,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不負責任的人啊。”
蘇懷若:“……”
隨著攝政王的這一齣,南書房被染上了幾分顏色。
言歸正傳:“繼續。”
上午的時間過得極快,特別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
“今日便到此吧!”蘇懷若收起書案上的手抄,對著蕭睿點點頭,轉身朝外走去。
他剛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林大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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