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言緩緩開口,琉璃眸中翻湧著戾氣,想到那人竟敢打蘇懷若至親的主意,周身的冷意更甚:“現在他計劃徹底落空,帶著親信倉皇出逃了。”
陸星辭這才恍然大悟,點點頭,隨即又看向他:“原來如此,那我這假意追蘇大小姐的戲,確實不用演了。”
“可那三皇子就這麼逃了,此事便算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蕭璟言緩緩站起身,紫色錦袍曳地,行走間風華流轉,卻自帶懾人氣場。
他走到窗邊,望著京城外的方向,琉璃眸中沒有半分暖意,只剩偏執的狠戾與護短,醇厚的聲音壓著森然殺意,一字一頓:“算了?”
陸星辭見他周身殺意濃烈,知曉他動了真怒:“那你到底要如何?難不成還要追去蠻夷?”
蕭璟言轉頭,琉璃眼眸直直看向他,風華絕代的臉上沒了半分調侃,只剩決絕,聲音醇厚卻擲地有聲:“惹了不該惹的人,就算躲回他的蠻夷腹地,本王也會讓他付出代價。”
陸星辭看著他這副模樣,知曉自己勸不動,也不再多言,只是嘟囔了一句:“你向來這般,認定的事誰都改不了。”
心中卻清楚,攝政王這般護著蘇懷若,往後但凡有人敢覬覦,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蕭璟言指尖揉了揉眉心,紫色衣袍垂落肩頭,襯得他眉眼愈發慵懶,醇厚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逐客之意明顯:“好了,你快回去吧!本王還要休息。”
陸星辭抬眼瞥了眼窗外,日頭正盛,現在明明是晌午。
他挑眉,用看異類的古怪眼神打量著摯友,語氣滿是戲謔:“蕭璟言,現在還是晌午?你這一覺,是打算睡到明早?”
“還是……”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底滿是促狹:“怎麼,難不成是昨夜忙著‘辦正事’,熬壞了身子?還是說,這攝政王府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美人,要趁著晌午私會?”
蕭璟言琉璃眸色一沉,指尖叩了叩案几,聲音冷了幾分:“這與你無關。”
他揚聲對外喚道:“汜水,送陸小侯爺。”
守在門外的侍衛汜水快步走過來,對著陸星辭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陸小侯爺請。”
陸星辭嫌棄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刻意躲開汜水伸過來的手,撇嘴道:“本小侯爺可不是你家主子,本小侯爺性趣正常。”
他慢悠悠走到門口,腳步頓住,回頭看向蕭璟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開口語氣裡滿是揶揄:“蕭璟言,你這急著趕我走,不會是想回房,對著蘇太傅的畫像,自己解決吧?”
話音落,他不等蕭璟言反應,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輕快,憋著笑的肩膀都微微顫抖。
走到外面,他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哈……哈哈…”
蕭璟言聽著他肆無忌憚的大笑,琉璃眸瞬間沉得像淬了冰,醇厚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狠戾,對著門口揚聲:“汜水!”
汜水連忙上前:“屬下在。”
“把那混小子給本王抓回來,扒了褲子,打二十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