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有耽擱,立刻朝京城疾馳而去。
蕭璟言看著汜水離開的背影,深呼一口氣:“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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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附近的隱秘船艙內,陰潮的氣息瀰漫四周,窗欞緊閉,隔絕了外界的風雨與聲響,氣氛死寂又壓抑。
蘇和珣一身玄色常服,褪去了在蘇懷若面前的溫和笑意,周身戾氣翻湧,面容冷峻如冰,端坐在船艙主位,眼神陰鷙得嚇人。
他面前站著四個身著蠻夷服飾、面色兇悍的細作,皆是躬身垂首,不敢有半分怠慢,齊齊沉聲行禮:“參見殿下。”
蘇和珣抬眸,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冷冽如刀,字字擲地有聲:“此番找你們,只為一事,置蕭璟言於死地。”
“謹遵殿下吩咐。”
“我已透過密線,查清蕭璟言大軍三日行軍路線,主力必會途經黑風嶺峽谷。”
“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你們即刻調遣兩百精銳細作,偽裝成山匪,在峽谷兩側設伏,專攻他的中軍主帥營帳,務必直擊蕭璟言本人。”
這一次他一定要蕭璟言死。
“再者,糧草是大軍命脈,蕭璟言的糧草輜重隊會晚一日出發,路線偏僻。”
“本王會安排蘇家暗衛配合你們,半路突襲糧草營,只燒糧草,不與士兵死戰,斷他大軍後援,讓他不戰自亂。”
“至於謠言……”蘇和珣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你們分兩路散播,一路在軍中,傳蕭璟言忌憚蠻夷兵力,故意拖延進軍,實則想擁兵自重,伺機謀反。”
“另一路派人潛入京城,散佈攝政王戰事不利,畏戰不前的訊息,動搖朝堂民心,讓皇帝對他心生猜忌,內外夾擊。”
他靠在椅背上,周身散發著勢在必得的偏執,心底的念頭瘋狂翻湧。
蕭璟言一死,朝堂之上再無對手,蠻夷那邊也能順利達成目的,他既能穩住自身勢力,又能徹底清除這個搶走阿若目光的敵人。
到那時,沒人能再與他爭搶蘇懷若。
他可便以一步步掌控一切,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誰也不能覬覦,誰也不能觸碰。
阿若只能是他的,就算是毀了,也絕不會讓給旁人。
“記住,行事務必隱秘,不可留下半點痕跡,所有參與之人,事成之後,一律滅口,絕不能留下後患。”
一眾細作齊聲領命:“屬下遵命!定不負殿下所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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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大堂內,人來人往,皆都是進來躲雨的路人。
喧鬧的聲音,反倒是沖淡了方才的尷尬。
蘇夏尋了個靠窗的位置,讓蘇懷若坐下。
“小兒上茶。”
很快店小二就給他們上好了茶水,蘇懷若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垂眸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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