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聞明珠慣用的香水品牌。
許意心底騰起生理性的噁心,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微微蹙起了眉頭。
“淮川……”她的聲音有些低,“怎麼房間裡味道這麼陌生?好像有股甜膩膩的香味。你……帶了別人住進來嗎?”
梁淮川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許意不在的這段時間,他還是沒忍住,在這裡與聞明珠有過幾次不該有的越界。
聞明珠的香水味容易辨認。
他一直沉浸在許意回來的喜悅中,甚至還來不及徹底清理那些不該留下的痕跡,就忘了這致命的破綻!
“怎麼會呢,小意?你別胡思亂想了。”梁淮川的嗓音有些乾澀,他竭力保持鎮定,大腦飛速運轉,很快就找到了藉口。
“可能是前兩天昀昀過來了,他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他媽媽的香水,好奇地拿在手裡,到處亂噴,所以留下了這味道。小孩子嘛,你也知道的,對什麼都好奇。我當時忙著在公司開會,也沒顧得上管他……”
隨即,他深情款款地看著許意,握住她冰涼的手,將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小意,你大病初癒,精神不太好,我理解你。但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我梁淮川這輩子只會忠誠於你一個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他字字懇切,情真意切。
許意被梁淮川的故作深情噁心得都快要吐出來了。
她強忍著胃部翻湧的噁心。
果然,男人出軌被抓,第一反應永遠是撒謊推諉,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可惜,她早就不是那個會被他三言兩語就哄騙過去的許意了。
許意微微側過頭,將手從梁淮川的掌心中抽了出來。
“唉……”她輕嘆一聲,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彷彿那股味道真的讓她感到頭痛欲裂,“淮川,抱歉我可能真的有點太敏感了。可是這個味道,我真的有些受不了,聞著頭疼得厲害,胃裡也……不太舒服。”
“既然是昀昀不小心弄的,那就算了。要不這樣吧,這間臥室先讓傭人過來處理一下,我今天晚上……就先去客房住。”
梁淮川聞言,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許意沒有揪著不放,甚至還主動提出了去客房,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許意在房間裡發現聞明珠留下的其他證據。
“好,是我考慮不周。”梁淮川連連點頭,“我這就讓傭人來清理。”
梁淮川隨即扶著許意,又去了三樓的一間客房。
這間客房位於梁家別墅的三樓最東側,採光極好,窗外是別墅的花園。
相比主臥的奢華與厚重,這裡的裝修風格顯得更為簡潔雅緻。
許意走到衣櫃前,將自己的行李箱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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