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在意他人的過往。”宴津燚頓了頓,又說,“只要合作能愉快進行就行。”
他抬起眼簾,眉眼上揚多了幾分狂傲:“況且,我各方面都比梁淮川優秀。你選擇我,不會虧。”
許意微微一怔,認真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他有一張英俊得極具衝擊力的臉,五官深刻,線條凌厲,高大的身形即便只是坐著,也充滿了壓迫感。
這話雖然狂妄自大,但……倒也是不爭的事實。
恰逢此時,服務員開始上菜,打破了兩人之間略顯微妙的氣氛。
許意拿起筷子時,手機響了。
梁淮川打來了電話。
她按下接聽鍵,語調瞬間切換回得體的梁太太。
“小意,下午茶喝得怎麼樣?跟那些太太們聊得來嗎?”
“還行吧。”許意敷衍道,“不過大家第一次見,還不太熟。”
“沒事,別急。”梁淮川柔聲安慰她,“這種圈子,多接觸幾次就熟了,你慢慢來。”
虛偽的關心,聽得許意只想發笑。
她隨便應付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飯吃到一半,許意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沿著幽靜的迴廊往包廂走時,卻突然看到梁淮川帶著聞明珠走向了隔壁的包廂。
許意的臉色發沉。
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無聲地跟了過去。
包間的門被推開,甚至還沒來得及關好。
聞明珠就一聲嚶嚀,攔住了梁淮川的脖子,迫不及待的送吻。
梁淮川清俊的臉上先是閃過錯愕,似乎沒想到聞明珠會如此大膽,下意識地想要將她推開。
然而,聞明珠卻纏得更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帶著濃濃的委屈:“淮川……在家裡你要顧著許意不能碰我。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這裡又沒有別人,為什麼還要推開我?”
抱怨彷彿一劑催情藥,很快擊潰了梁淮川可笑的理智。
再加上,昨晚他沒有如願碰到許意。
梁淮川不再抗拒,反手扣住聞明珠的後腰,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動情地吻了回去。
唇齒糾纏的呢喃聲,從半開的門縫中鑽進許意的耳朵裡。
許意感覺自己連晚飯都不用吃了,光是看到這幅場景,就足以讓她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她甚至不敢去想,在過去的幾年裡,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這對狗男女到底有多少次像現在這樣,一到無人的地方就肆無忌憚地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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