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是一張照片而已,大不了用錢買斷。
電光石火間,梁淮川想到了許意。
眼中精光一閃,故作鎮定的說道:“別慌!你聽我說,你先躲起來。”
“我現在打電話找許意來,讓她跟我一起吃飯,然後你再伺機出來加入。”
“狗仔要是知道她也跟我們一起吃飯,就不會胡亂懷疑了!”
聞明珠依舊忐忑,她環顧四周,不安的問:“那我要躲在哪裡?”
梁淮川的目光在包間裡迅速掃過,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那個用來給客人暫放私人物品和外套的紅木衣櫃上:“先躲到衣櫃裡去。”
衣櫃?
聞明珠的臉色僵了。
她好歹也是個萬人追捧的影后,竟然要像見不得光的情婦一樣,狼狽地躲進狹窄幽暗的衣櫃裡?
她心裡一萬個不情願。
但理智又強行壓下了她所有的情緒。
如果現在她和梁淮川的關係提前暴露,不僅自己的事業會遭受滅頂之災,梁淮川在梁家的形象風評也會一落千丈,甚至可能因此失去繼承權。
到那時,她所有的隱忍都將付諸東流。
權衡利弊之後,聞明珠委屈咬唇,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同一時間,許意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窗外的好戲。
餐廳安保已經出動,試圖驅散越聚越多的記者,但那些狗仔們趕走一波又來一波,個個都想搶到今晚的獨家頭條。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她噙著得逞的笑意,甚至興致勃勃地跟對面的宴津燚打起了賭:“宴先生,我們來猜猜看。你說,是外面的狗仔更有辦法,能衝進來拍到獨家畫面,還是隔壁那對男女更有耐心,能把狗仔活活熬走?”
宴津燚不動聲色的收回露在許意那皎潔側臉上的視線,淡淡回覆:“我猜,等會兒會有人給你打電話,讓你去救場。”
話音剛落,梁淮川真的給許意打來了電話。
許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按下接聽鍵後聲音切換自如。
“什麼事?”
“小意,你現在在哪?”梁淮川的語氣如往昔般溫柔,“今晚我們在外面吃吧。我訂了一家餐廳,就在城郊這傢俬房菜,味道很不錯,我一直想帶你來嚐嚐。”
滴水不漏的說辭。
現在聽來,只覺虛偽得令人作嘔。
但許意還是面不改色地配合著他的表演,夾著歉意隨口胡謅道:“是嗎?但真是不巧,我現在人在荃灣這邊逛街,趕過去可能要很久。”
“沒事,多久我都等你。你慢慢過來,路上小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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