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許意當然不知道這條簡訊是宴津燚在狗頭軍師的建議下發送的。
說什麼每個女孩子都會渴望一場盛大的婚禮,你給了她想要的,肯定能快速戳中她的心巴。
而許意卻超過五分鐘都沒回復。
男人立馬在另一頭開始懷疑軍師的主意是不是餿了。
許意在看到這條簡訊之後,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甚至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想著自己和宴津燚不過是家族利益交換下的工具人。
商業聯姻的婚禮,不向來都是由雙方長輩一手包辦,流程化地走個過場就行了嗎?
他們需要操什麼心?
許意想了想,回了過去:“明天見面說。”
沒過多久,臥室的門再次被開啟,梁淮川回來了。
為了不讓許意聞出他身上沾染了聞明珠的香水味,他幾乎是一頭扎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再次響起。
許意換上睡衣,靠坐在床頭,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看著,神情淡漠。
等梁淮川從浴室出來時,看到燈光下許意側臉的輪廓柔和恬靜。
他心頭一熱,熟悉的慾望瞬間竄了上來,下意識地就想往她身上湊。
只是,他的手剛要搭上許意的肩膀,許意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不著痕跡地側身一避,同時伸出手,輕輕推開了他。
“不行。”
梁淮川的動作一僵,有些不悅地蹙眉:“怎麼了?”
“生理期到了。”許意淡淡地解釋。
梁淮川愣了下,疑惑:“我記得你不是這個時間,怎麼提前了?”
許意放下手中的雜誌,抬起頭看他。
她的臉色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聲音也低落了不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壓力太大了吧。”
她說著,還配合地伸出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頭微微蹙起:“肚子也有點疼,明天我還是去找個醫生看看,調理一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梁淮川就算再有興致,也不好再勉強。
他只能壓下心頭的躁動,在她身邊躺了下來,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中,許意背對著他,了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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