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彷彿在評估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他吐出兩個字:“可以。”
許意心頭一喜,剛要道謝,卻聽他語氣淡淡地補充道:“不過,這種要動手動腳的場合,我比較在行。”
她錯愕地看著他。
宴津燚已經轉身走在她身邊。
半小時後,邁巴赫停在了港城一處僻靜的宅院門前,高懸著一塊牌匾,上書四個燙金大字“張氏玄堂”。
許意和宴津燚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下車。
剛走進玄堂大門,大廳內燈火通明,一個身著灰色中山裝的胖子,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面朝一尊神像,閉目捻珠,口中唸唸有詞。
他身前香爐青煙嫋嫋,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聽到有人來的動靜,張大師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衣著考究的兩人,精光在他肥碩的眼中一閃而過。
他深知能找到這裡來的,非富即貴。
但他卻故作高深,語氣淡漠地開口:“二位,請回吧。老夫今日心齋,概不接待客人。”
許意聞言,莞爾一笑。
“是嗎?”她不急不緩地走上前,目光在大廳內掃視一圈,“久聞張大師盛名,本想今日來尋大師算上一卦,沒想到大師如此清高,看來是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張大師的眼皮跳了跳。
他打量了一下許意和宴津燚,兩人男俊女美,並肩而立時,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默契與強大氣場。
他心想這兩人定是身份不凡的年輕夫婦,若能借此攀上關係,定是好處多多。
“咳,看二位氣場,姻緣自然福澤深厚。”張大師輕咳一聲,順勢改口,開始胡謅起來,“不過老夫今日確實不宜為外人推演天機。若是問事業,便請改日預約再來吧。”他想先穩住兩人,再做打算。
宴津燚淡淡地笑了笑,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帶著股莫名的涼意:“大師算的不錯。”
張大師心中一喜,以為自己蒙對了。
然而,宴津燚卻話鋒一轉。
“那你有沒有給自己……算上一卦?”
張大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突然湧起不安。
“什麼?”他下意識地問道。
話音未落,他只覺得腰間傳來劇痛。
“砰!”
一聲悶響,張大師便被宴津燚身後的保鏢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飛,重重地摔在地上呻吟。
宴津燚緩步走到他身前,半蹲下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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