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明珠這是要把娛樂圈那套製造輿論的手段,原封不動地用在她身上!
可以想象,如果真的讓她得逞,明天自己出院之時,醫院門口必然會圍滿聞明珠請來的各路媒體。
屆時,這位港城有名的張大師當眾作法,直指她許意就是那個給梁家帶來災禍的不祥之人。
到那時,無論她如何辯解,在無數鏡頭和港城所有人的眼中,都將被釘死。
這不僅僅是要將她趕出梁家,更是要徹底毀了她在整個港城上流社會立足的根基!
許意的手指在身側悄然收緊,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才能將這盆髒水完美地潑回去。
然而,身旁的宴津燚已經替她做出了決斷。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張大師,眼眸沒有溫度:“明天你照樣去做你的法事。只不過,要驅的邪,不是她。”
“這煞氣,你就說是梁家自己招來的。”
張大師肥胖的臉瞬間皺成了一團苦瓜。
“不……不行啊!”
“我這麼說了,以後在港城還怎麼立足?你們這不是讓我自砸招牌嗎?這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
宴津燚耐心告罄,朝身後的保鏢遞去眼神。
兩名保鏢立刻心領神會,一人一邊,將張大師架起死死按在地上。
宴津燚緩緩上前,錚亮的黑色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張大師那隻戴著玉扳指的肥厚手指上,然後,緩緩碾壓。
“啊!”
殺豬般的慘叫劃破了玄堂的寂靜,張大師痛得涕淚橫流。
宴津燚俯視著他,聲音比腳下的力道更加冰冷:“我沒什麼耐心。是反水,還是我廢了你,把你填進香江,自己選一個?”
劇痛和恐懼的雙重摺磨下,張大師僅存的理智也開始崩潰。
他一邊慘叫,試圖發出最後的威脅:“你們別太過分!我張某人在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認識的人也不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宴津燚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引來張大師新一輪的哀嚎。
他輕笑一聲。
“那你想要怎麼報復?”慢條斯理地開口,“忘了告訴你,我姓宴。你去叫人的時候,記得報上我的名字,讓你找來的人自己掂量掂量,夠不夠這個格。”
宴。
這個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張大師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慘白的臉上不敢置信。
“你……你居然是宴家的人?”
宴家雖然源自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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